她伸手摸了一下,發現後脖頸和肩膀上被咬的地方還破了皮。
傅瑾梟這個狗東西,竟然真的咬了她!
墨闌笙琢磨著要不要去打一支破傷風針,免得被傳染上狂犬病。
正想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傅瑾梟拿著她要換的內衣和睡衣走了進來。
墨闌笙嚇了一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進門都不知道敲門的嗎?
沒禮貌!沒素質!
傅瑾梟手裡提著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蹲下身,低聲說:“抬腳。”
察覺到他的意圖,墨闌笙的臉蹭地紅了起來,說話變得磕磕巴巴:“我……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出去。”
男人不為所動:“快點。”
墨闌笙沒有辦法,只得一手扶著他的肩膀,抬起了一隻腳。
內衣穿好,傅瑾梟直起身,拿起一邊的睡袍給她披上,大手拿著腰帶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在前面打了個蝴蝶結。
男人順勢將她抱住,在她脖子上吻了吻,大手附上她的小腹,低聲問道:“肚子疼嗎?”
他是怎麼好意思問出口的?墨闌笙別過臉,沒有理他。
傅瑾梟發洩完似乎氣也消了,有了哄人的耐心。
他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調笑道:“寶寶,你身體素質可真不是一般的好。一般女人被這樣折騰,怕是早沒命了。”
“一般女人?你還碰過什麼樣的女人?蔣薇薇那樣的一般女人嗎?”
“你怎麼又提她?”傅瑾梟無奈地蹙眉,“我只是隨口一說,我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真的。”
墨闌笙給了他一個“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傅瑾梟也沒生氣,拿出牙刷,擠上牙膏,開始給她刷牙。
“我自己來。”墨闌笙想從他手裡奪過牙刷,卻被他躲開了。
“我又不是沒給你刷過,現在矜持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就這樣,傅瑾梟幫她刷完了牙,洗完了臉,還把人按在梳妝檯前給她做了護膚。然後又把她抱回了床上,細心地給她蓋好了被子,還十分有耐心地喂她吃了飯。
傅瑾梟想對一個人好,真的能對她做到千嬌百寵。
你只要按照他的喜好,迎合他,順著他,不要忤逆他。像只寵物一樣,他給你招手,你就順從地過來;他朝你揮手,你就識趣地離開。
對他有求必應,還不能黏著他,他就不會輕易把你換掉,除非他膩了。
傅瑾梟顯然對她還沒膩,才能容忍她到現在。
兩人並排躺在床頭,傅瑾梟開啟筆記本辦公,墨闌笙則拿著手機回覆這一天積攢的簡訊。
墨闌笙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冷冷地看著他:“傅瑾梟,你昨天差點沒把我掐死,這筆賬,等我恢復力氣,會找你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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