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見過如此難搞的女人。
在他身邊,無論是蔣薇薇、林汐,還是其他覬覦他的女人,向來對他言聽計從。
他給一個好臉色,那些女人便樂得找不著北。
看來有句話說得沒錯,得到了便不珍惜了。
墨闌笙正是因為擁有了他,才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
她甚至為了氣他,去找男模。他自家開的會所,他都沒點過公主陪酒。
哼!渣女!
但身為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他還是應該對自己的女人多一些包容。他決定這次原諒她的不懂事。
他捏了捏眉心,轉移話題:“肚子疼嗎?有沒有不舒服?”
墨闌笙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她從昨晚到現在被折騰了那麼多次,身體能好受才怪。
傅瑾梟心虛地咳了一聲:“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瞧瞧。”
“嗯,”墨闌笙點了點頭,她忽然想到什麼,問道:“你是不是沒做防護措施?”
傅瑾梟將人塞進被窩,關掉房內大燈,只留一盞床頭燈。
他翻身側躺,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你放心好了,你例假就在這兩三天了,早就過了排卵期了,用不著那個。”
墨闌笙算了算上次來例假的時間,似乎確實如此。不過……
“不是排卵期也有懷孕的可能。”
“你聽誰說的?能不能帶點腦子?不排卵怎麼懷孕?”傅瑾梟無語地笑了,“我以前都是算著時間來,讓你懷孕過嗎?”
墨闌笙:“........反正我現在不想給你生孩子。”
“不生就不生,都依你行了吧?”傅瑾梟打了個哈欠,“睡吧寶貝兒,為了滿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賣力,真是累死了。”
墨闌笙無語,傅瑾梟絕對是她此生見過最無恥的男人。
她以前怎會覺得傅瑾梟彬彬有禮、情緒穩定、為人謙和、會疼人的呢?
她忽然想起賽車俱樂部裡還有個譚思佳,忙給俱樂部那邊打了個電話,得知譚思佳仍在俱樂部關著。
她雖不會哭兩盆淚出來,但俱樂部的人也沒放她走。
畢竟陸少允收了她的錢,沒有她的發話,不好放人。
墨闌笙給高洋打了個電話,讓他明天去賽車俱樂部把譚思佳帶出來,去給房子過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