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蔣薇薇已經奄奄一息,身上佈滿了傷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墨闌笙輕輕抬了抬手:“行了,留著一口氣,我還沒玩夠呢。”
蔣薇薇艱難地抬起頭,怨毒的眼神看著墨闌笙,顫抖著聲音說:“你敢這樣對我,阿梟不會放過你的。”
“我好怕呀!”墨闌笙佯裝害怕地捂住了胸口,“快讓你的阿梟來救你呀,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休了我這個正牌妻子。”
她優雅地抬起手,一旁的保鏢立刻會意,將一根香菸放置在她纖細的指尖,然後拿出打火機,將香菸點燃。
墨闌笙抽一口,緩緩吐出嫋嫋菸圈,煙霧如夢似幻,漸漸氤氳了她那張絕美而冷豔的臉龐。
她邁著從容的步伐,緩緩走到蔣薇薇身旁,蹲下身子,如同俯瞰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渺視著她。
接著,她將那火紅的菸頭狠狠地摁在蔣薇薇的頸窩處,菸頭與皮膚接觸的瞬間,發出“滋啦”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蔣薇薇吃痛不已,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墨闌笙嘴角咧出一抹令人膽寒的冷笑:“蔣薇薇,你不是自詡傅瑾梟對你是唯一真愛嗎?等我們走了之後,你就添油加醋的去告狀,看看傅瑾梟會不會為了你跟我離婚,使出你那不要臉的看家本領,本小姐看好你哦。”
此時,屋內一片狼藉,就連精心挑選的桌布,也被墨闌笙命人粗暴地摳了下來,露出斑駁的牆面。
她突發奇想,要把這奢華的別墅改成養雞場,還打電話叫來了物業。
物業人員一臉為難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要知道,這片海景別墅產業可是傅氏集團開發的樓盤,他們自然清楚這棟別墅的主人是傅瑾梟。
工作人員看到這被打砸得面目全非的房子,連牆皮都被摳了下來,再看到趴在地上頭髮凌亂、皮開肉綻的女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是自家老闆金屋藏嬌,被老闆娘發現,親自上門收拾小三了。
想到這兒,他們再看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眼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改成養雞場是不可能的,這一片可是高檔海景別墅區,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達官顯貴,別說這些業主不會同意,就連城市規劃部門也絕不會批准的。
工作人員苦口婆心地勸了好一會兒,墨闌笙才終於退讓一步,放棄了養雞場,要求他們把這套房子掛到網上售賣,並將賣房所得打到她的卡上。
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卡號發給了那位工作人員,還冷著臉警告道:“我會時刻盯著進度,最遲一個月,房子必須賣出,我要收到錢款。”
這套房子是傅瑾梟的,墨闌笙心裡清楚,自己走後物業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傅瑾梟。
她當然知道這裡不可能改成養雞場,她這麼說,純粹就是為了氣死傅瑾梟。
墨闌笙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物業人員本想撥打120送蔣薇薇去醫院,卻被蔣薇薇堅決拒絕。
她心中滿是怨恨與不甘,她被打得那麼慘,一定要讓傅瑾梟親自過來看看,讓他知道墨闌笙是一個怎樣蛇蠍心腸、心狠手辣的女人。
物業無奈,只好打電話給傅瑾梟,跟他簡單說明了一下這裡的情況。
一個小時後,傅瑾梟匆匆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