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梟仰躺在床上,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老婆,我要說多少遍,我跟蔣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對她心有愧疚才……”
“打住!”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墨闌笙打斷,“傅瑾梟,我不要再聽這些模稜兩可的回答。
不管你對她的愧疚是因為什麼,這都不是你婚內隱瞞我、傷害我、跟別的女人糾纏不休的理由。
我又不欠你們什麼,憑什麼要因為你們承受這些?”
“行。”傅瑾梟長長地嘆了口氣,“你給我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墨闌笙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離婚協議書我重新擬定了一份,放在你書房的辦公桌上,記得簽字。”
“我昨天晚上跟你分析得還不夠透徹嗎?你以為離婚就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嗎?”
傅瑾梟覺得憋悶得難受,他坐起身,端起床頭櫃上的水喝了兩口,繼續說道:“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你這樣故意氣我,有意思嗎?
離婚是不可能的,關於蔣薇薇的事情,我會盡快解決,行嗎?”
“傅瑾梟,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個婚,我一定會跟你離。”墨闌笙態度堅決,毫不退讓。
傅瑾梟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避開了話題,說道:“你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飛機,一定累了,先去酒店休息吧。”
說完,不待墨闌笙回話,他便逃避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重新躺在床上,傅瑾梟望著天花板怔怔地發呆。
他不明白為什麼墨闌笙就是不肯相信他跟蔣薇薇是清白的。
他覺得自己只是在蔣薇薇需要幫助的時候給她提供點幫助而已,為什麼墨闌笙連這都接受不了,非要斤斤計較、不依不饒。
墨闌笙一向是很聰明的,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明事理了?
.........
M國國際機場,穹頂之下,人潮如織。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溫暖的光斑。
光影交錯之間,一位手捧白色玫瑰花、身著卡其色風衣的混血男子靜靜佇立在接機處。
男人一頭金髮,眼睛是好看的寶石藍色,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深海。
他的面容融合了東方的精緻柔美與西方的深邃立體。鼻樑高挺,唇線分明,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俊美出眾的輪廓。
他繼承了西方人得天獨厚的身高優勢,192的挺拔身姿如松般傲立,風衣隨風輕揚,引得過往行人紛紛側目。
他的目光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了從出口處緩緩走出的女人。
女人身姿曼妙,步伐輕盈,五官明豔動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出現,如同春日裡第一縷溫暖的陽光,照亮了整個機場。
女人正好也看到了他,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男子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他微微揚起嘴角,邁開長腿,幾步便迎了上去。
”。見不久好,兒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