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硬地扳過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儘量溫柔語氣:“可是我想,履行夫妻義務是你的責任,你只要一天還是我的妻子,我想要你,你就得給。”
言罷,不由不分說地吻了上去。
“不要.......唔.......”墨闌笙拼命掙扎。
在這方面,傅瑾梟一向霸道,他力氣又大,又很會勾人,情話更是一籮筐一籮筐似地往外冒,墨闌笙幾乎每次都會被他軟磨硬泡地投降。
但這一次,墨闌笙不想再順著他。
她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傅瑾梟吃痛,不可置信地瞪著她:“你咬我?”
墨闌笙用力將他推開,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厭惡:“我說了我不想!你想要,找別人去!那個蔣薇薇不是每天洗乾淨了等著你嗎?”
傅瑾梟抹了下嘴唇上的血,頂了頂腮幫,氣憤道:“墨闌笙,你知道有多少人往我身邊送女人嗎?我看都沒看過她們一眼,為了你,我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底線,行啊,你現在把我往外推是吧?你可別後悔。”
“你的底線?”墨闌笙冷嗤一聲,“你或許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但出軌的方式有很多種。
在我們的婚姻中,你不停地奔赴另一個女人,這就是精神出軌!
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怎麼能容許一個第三者在這段婚姻中上躥下跳?”
傅瑾梟點頭冷笑:“所以,說來說去又回到了那個問題上。我剛剛跟你分析了那麼多,合著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這事兒是說不通了,是嗎?”
墨闌笙別過臉,不再看他。
傅瑾梟咬牙切齒:“你不是說我出軌嗎?行,我今天就去把這事做實了!”
他說完,甩門而出。
墨闌笙深深地凝了凝眉,胸口處那種酸酸脹脹的感覺讓她喘不過氣,她坐在床上,雙手抱膝,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傅瑾梟並沒有真的出去,而是進了書房。他今天確實有一個跨國會議要開。
書房內沒有開燈,只有電腦螢幕上的光線打在男人的臉上,使他本就冷峻的臉龐更添了幾分冷意。
經過一番調整過後,他煩躁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手中把玩著那瓶藥劑,怔怔地出神。
他不明白,墨闌笙那麼聰明、那麼理性的人,為什麼就是想不通呢?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傅瑾梟回過神來,說了聲:“進來。”
小慧推門而入,她將手中的咖啡放到梨花木桌上,輕聲說道:“先生,您的咖啡。”
傅瑾梟淡淡應了一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吩咐道,“夫人晚上吃的不多,晚點讓李媽做碗燕窩給夫人送去。”
“好的,先生。”
見小慧遲遲不走,傅瑾梟抬眸不解:“還有事?”
“沒,”小慧慌忙擺手,“只開電腦不開燈對眼睛不好,先生,用我幫您把燈開啟嗎”
傅瑾梟冷了臉色:“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