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唉!都怪我太善良了。不是有句話叫‘人善被人欺’嘛,這可是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至理名言,我在傅家可是深有體會。
所以,我痛定思痛,決定一定要改改自己這性子。從今往後,傅家人就別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任何優待了。
我不會再給他們免費提供任何物品,二嬸,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想繼續佔便宜的趙梅林:“……當……當然能理解了。你三姑奶奶一家的情況你也清楚,他們全靠咱們傅家接濟過活,難免愛貪點小便宜。給他們停了供給也好,讓他們好好反思反思。”
她還能說什麼呢?墨闌笙一口一個“他們,他們,他們”的,她難道真聽不出這是在內涵自己嗎?
可她能承認嗎?能反駁嗎?
顯然不能啊,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
墨闌笙嘴角上揚:“既然二嬸都這麼說了,那都聽二嬸的。”
趙梅林:“........不是,我說什麼了?”
“二嬸,我婆婆性格懦弱,難當大任。咱們家這些長輩裡,就數您最明事理,在女眷中威望也最高。家裡的任何決定都聽二嬸的,二嬸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趙梅林:“……我……我讓你做什麼了?”
趙梅林聽得一頭霧水,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墨闌笙打斷了她的深思,轉了個話題:“二嬸,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在醫院的一個朋友說,看到瑾容跟一名男子去了婦產科。”
“這不可能,你朋友是不是看錯了?什麼時候的事?”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可見趙梅林有多吃驚。
墨闌笙想了想,說道:“大概半個月前吧。上次回老宅時,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被三姑奶奶一打岔,就給忘了。要不我讓醫院的朋友去打聽打聽,看看他們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不用,”趙梅林連忙說道,可能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她放緩了語氣,“笙笙啊,這個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去問問瑾容。還有,別把這事說給別人聽。”
“二嬸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其實那女孩也不一定是瑾容,也許是我朋友看錯了。”
“對對對,一定是他看錯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先這樣啊。”
“嗯,二嬸再見。”
墨闌笙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嘴裡發出愉悅的“嘖”“嘖”聲。
後座聽到這個大瓜的秦紹蓁和施藍宇,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們只是來M國幫忙找人的,沒想到還能吃到這麼精彩的瓜。
傅瑾梟眉頭緊鎖,偏頭看向墨闌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墨闌笙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我撒這種只要一查就能查出來的謊幹什麼?”
“所以,小容是.......懷孕了?”傅瑾梟遲疑地問道。
墨闌笙點了點頭。
傅瑾梟有些難以置信,沒聽說傅瑾容談過男朋友啊。
現在她不僅談了,還未婚先孕?
。的純單很實其,裡眼梟瑾傅在但,些了縱驕時平然雖,子孩的一唯裡家是容瑾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