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乖,”傅瑾梟強硬地掰開她的手,溫聲道:“我好心幫你塗藥,你氣什麼?你全身上下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
你生理期,我又不能碰你,別跟自己身體過不去,你後背傷到的地方都淤青了,需要適度揉按一下,女傭的手法有我專業嗎?”
見墨闌笙沉默不語,傅瑾梟微微鬆了口氣,隨即伸手幫她褪下衣物,一大片淤青在光潔的後背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將紅花油倒入手心,搓熱後輕輕覆在淤青處,緩緩揉動,輕聲說道:“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
“嗯……”墨闌笙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很疼嗎?”
“還好。”其實淤青處不碰還好,一碰,還真有些疼呢!
“我瞭解了一下昨天金月秀場內混戰的情況,雖然殺手分為幾波,但似乎並非無差別殺人。那麼多人圍著你,顯然他們的目標就是你。你在M國得罪了什麼人嗎?”傅瑾梟問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
墨闌笙眸光微動:“要說能置我於死地的人,好像還真沒有。不過,我來M國出差,是因為跟SX公司有合作。
慕容軒請我吃了頓飯,在飯店裡我們遇到了慕容越。後來,我們在金月秀場也遇到了慕容越和白湛一行人。
慕容家兩兄弟一直不和,他們之間的爭鬥從未停歇。
當天晚上,慕容越安排了殺手對付慕容軒,可能他覺得我跟慕容軒是一夥的,想要連我一起除掉吧。”
“是嗎?僅僅因為看到你們在一起,他就要大費周章地派殺手除掉你?”傅瑾梟眉頭緊鎖,陷入深思,對於墨闌笙的推測,他持懷疑態度。
藥膏已經塗好,他將紅花油收了起來:“我去洗個手。”
墨闌笙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隨後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她一開始確實懷疑那些人是慕容越派來的,但轉念一想,自己跟慕容軒明面上的關係只是合作伙伴而已,慕容越有什麼必要除掉自己呢?
即便自己是慕容軒的女朋友,依慕容越的性格,他更可能會把自己關起來,狠狠折磨自己才對。
可如果那些殺手不是慕容越派的,那又會是誰呢?
她真的想不起來在M國得罪過什麼人。
傅瑾梟重新回到床邊,他先將大手放在暖手袋上,等手掌暖熱後,再輕輕放在她的小腹上。
一直以來,只要墨闌笙生理期,他都會這樣給她暖肚子。
直接把暖手袋放在肚子上,重量會過重,壓得她不舒服,而且溫度也會過高,這是醫生給他的建議。
傅瑾梟順勢躺下,拉過輕薄的蠶絲被蓋在她身上。
他一手支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她,另一手則繼續為她暖著肚子。
墨闌笙彷彿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眉頭緊鎖,眼神失焦。
她正在回憶昨天與那幾個殺手打鬥的情景,她記得其中一個殺手說,收了買她命的錢,她今天必須死。
會是慕容越要買她的命嗎?她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可是慕容越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她連問都沒法問。
“想不通嗎?”傅瑾梟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