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昨天晚上那一聲聲的楚清哥哥,傅瑾梟心裡就堵得難受。
難怪她發現自己與蔣薇薇疑似有染後,任憑自己如何解釋都置若罔聞,吵鬧著要離婚,態度如此堅決。
原來是因為她心裡住著別人,根本沒有他,才能那麼幹淨利落地說離就離。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墨闌笙察覺到他愈發怪異的眼神,茫然地問道。
“沒,”傅瑾梟捏了捏眉心,說道,“阿蓁和阿宇一大早就去遛狗了,這會兒應該快回來了。”
城堡內養了十幾只大型犬,用以看家護院,保鏢巡邏時都會牽著它們一同行動。
墨闌笙點了點頭,回想起昨晚那個噩夢,以及傅瑾梟看她時那怪異的眼神,問道:“你昨晚睡哪兒了?”
男人眸色深邃,複雜而又疑惑地看著她:“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墨闌笙緊緊盯著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起,“你昨晚是不是睡在我房間了?”
傅瑾梟:“……我……昨晚看你狀態不佳,怕你夜裡不舒服身邊沒人照料,便自作主張睡在了你房間。”
墨闌笙並未追究此事,畢竟睡都睡了,再計較也晚了,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我昨晚有沒有說夢話?或者有什麼怪異的舉動?”
傅瑾梟張了張嘴,他很想問問墨闌笙關於她與言楚清的事情,很想聽她親口回答是否與言楚清藕斷絲連,是否心裡還想著他。
但他更明白,此刻的墨闌笙需要的是安慰與支援,而非責備與猜疑。
他向來理智冷靜,這次也未被嫉妒衝昏頭腦。
他抿了抿唇,反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墨闌笙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她攏了攏頭髮,眉眼低垂,雙手不停地來回交織,牙齒不自覺地咬著嘴唇。
在傅瑾梟的印象中,墨闌笙一直聰慧狡黠,舉止得體,張弛有度,手段高明,整人很有一套。
即便發現蔣薇薇的存在時,她也表現得張揚跋扈,近乎瘋狂地報復。
像現在這樣不安甚至恐慌的墨闌笙,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從她的舉止動作不難看出,她此刻非常不安,甚至有一絲恐慌。
她在害怕什麼?
墨闌笙眸光閃爍,最終還是說道:“我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總是做噩夢,導致精神狀態不佳。因此,有時候晚上會夢遊,醒來時總是躺在家裡的某個角落。”
“有一次,我在廚房醒來,手裡拿著刀,周圍全是血,我手上、身上也全都是血跡。不遠處,有兩隻被剝皮拆骨的兔子。
譚玉安、趙清月、譚思佳,還有家裡的傭人都圍了過來,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小時候,我家別墅院內養了很多小動物。傭人去檢視,發現確實少了兩隻兔子。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做的,那時別墅內並未安裝監控,而別墅外的監控又恰好壞了。
我夢遊時做過的事情,我總是不記得。大家一口咬定是我做的,他們覺得我有精神疾病,我百口莫辯。”
聽到這裡,傅瑾梟的拳頭緊握,所以,這就是墨闌笙患上重度抑鬱的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