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看著那半個梨,沒接,他那雙迷人的狐狸眼輕輕眨了眨,隨即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笙兒,你這是打算跟我劃清界限了嗎?你就這麼厭惡我嗎?連一絲機會都不肯給我?我以為經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你多少會對我有些感情,沒想到你竟如此決絕,說不聯絡就不聯絡。”
他故作憂傷地長嘆一聲:“哎,這也不能怪你,是我自身不夠好,不夠出色,是我配不上你。”
墨闌笙心裡直翻白眼,這怎麼剛正常一會又演上了?
好嘛,不就是演嘛,誰不會啊,看誰先噁心死誰。
想到這裡,墨闌笙立刻換上了一副為難的表情:“白先生,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是我配不上您。我畢竟是個有夫之婦,而您冰清玉潔,我哪敢招惹您呢?
雖然在秀場吊燈砸下來時候我明明可以輕鬆躲開,卻被您推到一邊撞到了後背。您因此為我受了傷,即使傷口在來醫院的路上已經快癒合了,但白先生您何等尊貴,自然要好好留院觀察幾天的。
您攜恩圖報非要我留下來照顧您,即便我丈夫來了,對於您無理的要求非常的不滿,甚至因為我為別的男人端茶倒水而吃醋,跟我吵架,害得我們夫妻感情失和。
您卻依然我行我素,堅持要求我照顧您直到出院。
我不怪您,畢竟您是白氏集團的總裁,高高在上慣了,又喜歡遊戲人間,不懂得尊重他人,不理解人間的疾苦,這也算正常。
現在您終於可以出院了,願您以後帶著您後宮的佳麗們好好生活,快樂似神仙,我就不硬往裡擠了,畢竟我們不是一路人。”
墨闌笙是誰?老陰陽人了,還會怕他?
白湛慵懶地靠在床頭,似笑非笑地說:“看來墨小姐這幾天照顧我,心中頗有怨言啊。”
“哪裡哪裡,能照顧白先生是我的榮幸。”墨闌笙假意奉承道。
“你確實應該感到榮幸,”白湛大言不慚地說,“你知道有多少人搶破頭想要照顧我嗎?看在你這幾天也算盡心盡力的份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
墨闌笙還沒來得及問,身邊的女人們已經齊聲問道。
白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直勾勾地看著墨闌笙,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決定,把你扶正。”
我可去你奶奶的吧。
墨闌笙無語:“多謝白先生抬愛,不過可惜了,我已婚,我可不想給我老公戴綠帽子。”
白湛不屑地撇撇嘴:“你老公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要為他守身如玉?你是不是缺心眼?”
後宮團的女人們也開始憤憤不平地附和:
“就是就是,憑什麼他們男人可以給我們女人戴綠帽子,我們女人就不能給男人戴綠帽子?”
“他給你戴一頂,你就要給他戴十頂八頂,讓他頭上長滿青青草原。”
“美女,我看你收拾我們的時候挺彪悍的,沒想到思想還這麼封建。你丈夫都不守夫德,你又何必守婦德?是婦女協會給你頒發貞潔牌坊了嗎?”
墨闌笙:“…………”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白湛顛也就算了,怎麼圍在他身邊的女人們也這麼顛?
”。言發的代時新是才這,聽聽,聽聽“:眉挑了挑笙闌墨朝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