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闌笙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輕嘲:“這就是禍害遺千年,慕容越這次傷的這麼重,他的未婚妻卻只是順道看了他一次,其餘時間都是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做為她的未婚夫,也是夠扎心的,慕容越還真是能忍辱負重,我都有點佩服他了。”
慕容軒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道:“多虧你為我籌謀佈局,否則我哪能在慕容家這麼快站穩腳跟?
慕容越感受到威脅,狗急跳牆才選了聲名狼藉的白夢。堂堂慕容家大少爺,何至於自取其辱戴綠帽子?”
提及白夢的放蕩,墨闌笙不禁聯想到白湛的行事作風,她好看的眉毛輕輕蹙起:“白家兩兄妹怎麼都這個德性,難道是遺傳?”
慕容軒聞言,挑眉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這還真不好說。聽說白湛與白夢的母親,早年從事皮肉生意,後被白先生看中,帶回了白家。
她為白先生誕下白湛與白夢後,因深得白先生寵愛,在白夫人去世後,被扶正為正室。
傳言總是輕描淡寫,用寥寥數語概括一切。白先生風流成性,明面上承認的妾室就有八位,那些未暴露於公眾視野的,更是數不勝數。
白湛的母親能從眾多女子中脫穎而出,可見其手段。
白先生的私生子女多達三十餘個,當年白先生重病纏身,嫡系與私生子女紛紛上門,為爭奪白家家主之位,鬥得你死我活。
最終,白湛奪得家主之位,可見這個白湛手段更是了得,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墨闌笙聽後,立刻明白了慕容軒的言外之意:“你是說,他的風流或許只是表象?”
“風流並不代表沒有城府。”慕容軒凝視著墨闌笙的眼睛,神情認真,“慕容家宣佈慕容越與白夢的訂婚訊息後,我第一時間調查了白湛兄妹。
白家別墅每日都會迎來不同的女人,白湛通常不會與同一個女人連續睡兩晚。
我調查過那些女人,她們確實與白湛有過肌膚之親,有的甚至懷過白湛的孩子,但都被白湛用金錢擺平了。
至於白夢,她與她哥哥一樣,夜夜換新郎,這在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我身邊有幾個公子哥都與她有過關係。
總之,他們兄妹的私生活確實混亂不堪,你以後還是離他們遠點為好。”
墨闌笙眉頭微蹙,雖然慕容軒言之鑿鑿,但直覺告訴她,白湛並非傳聞中那般不堪。
人的秉性與城府往往相互關聯,一個風流成性、浪蕩不羈的人,真能擁有如此深的城府,在眾多嫡系與私生子女中脫穎而出,榮登家主之位嗎?
這個白湛,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有趣。
正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醫院住院樓下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庫裡南Black Badge緩緩停靠。
車門輕啟,身姿挺拔、氣質非凡的男人走出車外。
他身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襯衫上精緻而獨特的花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低調中透露出無盡的品味與格調。
黑色西褲剪裁合身,勾勒出他修長的雙腿。而那雙狐狸眼,彷彿能洞察人心,又帶著幾分不羈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不是白湛還有誰?
車的另一邊走下一位身穿藍色長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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