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闌笙捏著下巴，輕輕“嘶”了一聲。
依言楚清現在的身份地位，完全沒必要來墨氏集團橫插一腳。
那麼他給墨氏集團融資，還特地提出了要墨氏集團的股份，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自己？
看著墨闌笙臉上不斷變幻的神色，言楚清知道她應該已經轉過彎來了。
他笑了笑，寵溺地說道：“你想的沒錯，給墨氏集團融資，索要墨氏集團股份，就是為了彌補你。”
“彌補我？”墨闌笙微微驚詫。
男人雙手交握，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當年的事……”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我對不起你。”
墨闌笙笑了，笑聲像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言總，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有，”男人的臉突然變得蒼白，手指緊緊扣住酒杯，“我想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不要再怨恨我。我希望我們能夠恢復聯絡，哪怕只是像朋友一樣偶爾問候幾句。”
“想讓我原諒你？”墨闌笙無語地笑了，“好啊，你去殺了她，然後再自殺，我就原諒你了，怎麼樣？”
言楚清一怔，似是沒料到墨闌笙竟會說出如此瘋狂的話，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墨闌笙挑眉，不解地問道：“看我幹什麼？你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嗎？這就是我的條件，快去啊，我等著你們的喜訊。”
言楚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無奈地說道：“笙兒，你一定要這麼極端嗎？”
“我極端？”墨闌笙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拋棄了我，現在又想要尋求我的原諒，你在想什麼呢？”
言楚清摘下眼鏡，骨節分明的大手捂住了眼睛。
好一會兒，他重新戴上眼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說道：“笙兒，如果我告訴你，你當年看到的那一幕都是假的，我那天跟樊心蕊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會信嗎？”
“呵呵......”
這話直接給墨闌笙聽笑了：“在你的公寓，你們兩個赤身裸體在一起，你說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言楚清，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傻子嗎？”
男人鏡片後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眼尾慢慢泛紅，然後……他也笑了。
那笑容裡盛滿了悲涼、無奈、委屈，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努力平復下翻江倒海的情緒，顫聲道：“關於跟樊心蕊在一起，我有不得不那麼做的理由，這個不方便說與你聽。
總之，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以前是，現在也是。”
墨闌笙是真的聽不懂了，這傢伙在說什麼？
他都跟樊心蕊結婚三年了，還要說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他是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墨闌笙無語地問道。
“我沒有碰過樊心蕊，從來沒有。”
言楚清斬釘截鐵的態度，令墨闌笙愈發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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