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清,你有什麼臉來質問我?在我沒有找上你之前,你難道就沒有動過放棄墨闌笙娶樊心蕊的念頭嗎?
我的出現只不過給了你一個更好的藉口而已。”
“你自以為是地覺得那個決定是為了你們兩個好,還自導自演地,上演了一齣你跟樊心蕊偷情的大戲來扎墨闌笙的心。
不得不說,你這個人,可真狠啊!”
“你當初那麼做,就沒有給你們兩個留餘地。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這次回來,是不是覺得自己羽翼豐滿了,想要找笙兒複合?”
“言總,你會不會太自信了?你怎麼會認為笙兒被你那樣傷害了之後,還會再重新接受你呢?”
扎心,太扎心了。
傅瑾梟這個狗東西,不但陰險、卑鄙、狡詐,還嘴毒。
言楚清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玻璃表面,突然低笑起來:“我沒有機會,你就有嗎?你又比我好哪裡去了?
你擁有了她卻不知道珍惜,左一個情妹妹,右一個白月光,你就是好人了?”
“最起碼我當初跟她分手,是情有可原,可你呢?你有了老婆,還跟外面的女人藕斷絲連,不清不楚。
傅總這是想要享齊人之福,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你把笙兒當傻子耍,現在你那骯髒齷齪的心思都被笙兒識破了,你以為她還會看上你?”
“閉嘴!”傅瑾梟猛然揪住對方領口往下一拽,膝蓋重重頂在其腹部,“我從來沒有背叛過笙兒,也沒想過左擁右抱,我只要我老婆一人。”
言楚清捂著肚子吐了一口鮮血,他咳了兩聲,滿臉的不屑:“怎麼?傅總這是敢做不敢認呢?”
“我讓你閉嘴!”
傅瑾梟還想補上一腳,這次卻被言楚清躲開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突然變得癲狂,呵呵笑了起來:“不敢承認自己是渣男?你以為你不承認,你就不是了嗎?
在笙兒心裡,你……還不如我呢。最起碼我坦蕩,我敢做敢認,你敢嗎?”
傅瑾梟煩躁地扯開領帶,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優美的脖頸和鎖骨線條。
他突然撲過去揪住言楚清的衣襟,眼裡帶著幾分探尋:“我做什麼了?你是不是在笙兒面前胡說了什麼?”
言楚清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節發出脆響,嘲諷道:“傅總覺得自己冰清玉潔,無愧於自己的妻子,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開什麼玩笑,他才不會告訴這個狗東西,他給笙兒看了林汐發的朋友圈。
萬一這個狗東西顛倒黑白地去給照片洗白,那他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傅瑾梟怎麼可能相信他,直覺告訴他,言楚清這個陰溼男一定在墨闌笙面前潑了他不少髒水。
“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言楚清,如果被我查出來,我饒不了你!”
腹部的疼痛讓言楚清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傅瑾梟這個狗東西,下手可真狠。
他用手捂著肚子,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我沒有跟她說什麼,我找笙兒,是因為我手上有墨氏集團5%的股份,我知道笙兒想要奪回墨氏集團,正在為股份發愁,所以,把我那5%的股份無償贈與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