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時尚雜誌攤開蓋在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從雜誌下面傳來:“回去領20大板,現在、立即、馬上、滾。”
“不是,咋還打人板子了?”達蒙極為不解地撓了撓頭,“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30。”容止懶得再跟他廢話,他真的很厭蠢。
管家監助理、監保姆、監奶媽的達蒙給自己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仗著男人看不見,朝他比了箇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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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一間VIP病房內,譚思佳再一次打翻了食盒。
她衝著站在病床邊的趙月清大吼:“我不要賠償,我要他坐牢,你聽不見嗎?”
趙月清看著女兒綁著石膏的左腿,一臉心疼,只能耐著性子勸道:“你跟媽媽吼有什麼用?
交警那邊已經出了調查結果了,你走在了司機的視野盲區,人家確實是不小心才撞到你的。
這種民事糾紛,根本沒辦法把人抓起來。”
“難道就讓我吃這個啞巴虧嗎?腿都斷了,就賠個幾萬塊錢有什麼用?都不夠我買個包的。”
譚思佳說著就要去捶打自己的腿,趙月清立馬拉住了她:“我的小祖宗唉!你就少折騰吧。醫生說了,你的腿是骨折,並不是太嚴重,好好將養一段時間就能下地了。”
“什麼?我還要躺上一段時間?”
這對每天都要泡吧、逛街的譚思佳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折磨。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譚思佳咬牙切齒,“爸爸呢?爸爸一定有辦法送那個人去坐牢的,你快給爸爸打電話,讓他趕緊想辦法。”
提到譚玉安,趙月清心裡不免有些埋怨。
女兒住院以來,他就剛出事那天來了一次,看女兒傷得不是很重,就走了。
這幾天都是趙月清自己在醫院忙前忙後,她給譚玉安打過幾次電話,可他每次不是要出差就是忙,現在寶貝女兒的命都沒有他的工作重要。
譚思佳鬧的實在厲害,趙月清無奈地拿出手機,撥打了譚玉安的電話。
電話連打了兩次才被接通,譚玉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又怎麼了?”
“你這是什麼語氣?”趙月清一聽他這話也急了,“女兒出了車禍,你看都不來看一眼,你就是這麼當爸爸的嗎?”
“佳佳不是沒什麼大礙嗎?最近公司很忙,你能不能體諒體諒我?”
“腿都斷了叫沒什麼大礙?難道只有癱瘓了才叫有事嗎?”趙月清越說越氣,“我不管,你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必須來醫院,否則我跟你沒完。”
醫院七樓婦產科,豪華的VIP病房內,一個臉色蒼白、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靠坐在病床上。
病床邊,一臉陰鬱的中年男人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丁可可拽了拽男人的衣服:“安哥,要不你去思佳小姐那邊吧,我這裡自己也可以的。”
譚玉安憐愛地親了親女人的額頭:“寶貝兒,你就是太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