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的事一過，不知道賈志和周元清會不會記恨上秦王府，在書院為難喻之。”
李承暻卻輕笑一聲：“該擔心的應該是他們，本王倒是想要為難他們。”
“王爺的意思是？”
李承暻沒正面回答，而是緩緩開口。
“儒山書院網羅天下學子，打破了世家大族壟斷學識的局面，從根源上打破了世家承爵做官的場面，所以得到先帝大力推崇，也成為天下讀書人的典範，可是如今，不一樣了。”
“父皇繼位後，內亂外患，他帝位不穩，需要世家支援，周元清順勢而為，便也開始朝著世家傾斜，優先推舉世家子弟，如今的書院，已經從根源開始壞了。”
陸笙笙聽出了不對勁。
李承暻與她說這些幹什麼？
事關朝政，別說他們這樣的假夫妻，就算是真的夫妻，也不一定會談論這個。
陸笙笙：“王爺……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儒山書院的院長，該換了。”
“……王爺覺得應該換誰？”
李承暻的眼中有些饒有興趣：“本王說起此事，王妃不僅沒有勸阻，反而順勢發問，看樣子，王妃也覺得周元清不配做院長？”
“……”
她沒有，她不知道，她可什麼都沒說！
“本王原本還想不到要誰來擔任更合適，還多虧王妃之前提點了本王，讓本王有了合適的人選。”
“誰？”
李承暻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他翻轉她的掌心，在她的手掌上，寫下一個名字。
他手指修長，落下來的時候，有些酥癢。
等他寫完，陸笙笙眸中閃過一絲訝然。
“周夫人？”
“不可？”
“……倒也不是。”
陸笙笙想了想：“周夫人確實文采斐然，但是她久困內宅，似乎早就沒有了這份心思。”
李承暻沒說話，只是眼神更加複雜。
聽到他說要推周夫人做院長，她第一反應不是覺得她是女子不能擔起大任，反而是考慮到周夫人的困境。
他這王妃，心思似乎同尋常貴女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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