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轉頭。
太子側臉溫和，眸光淡淡，離近了看，會發現他的五官很標準俊朗，只是那股孱弱的病態讓人忽視了他的英俊。
孫月想了想。
“臣女覺得……若是嫁給殿下，是臣女的福分。”
她在孫府過的不好，夫人不會給她安排好的親事的。
能嫁給太子，恐怕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太子妃的位子，可能沒有你想的那般好，孤身體有疾，日後你會很辛苦。”
“……殿下這些話，是想要勸退臣女嗎？”
“倒不是，孤只是怕你到時候會後悔。”
“不會。”
孫月的態度很認真：“殿下，臣女絕對不會後悔的。”
太子沒有說什麼，只是頷了頷首。
……
太和殿內。
陸笙笙回來後，便坐在了李承暻的身邊。
她目光一瞥，看見對面的周夫人，只是極淡的點了點頭，之後移開目光。
怕今日之事出什麼簍子，她極其謹慎。
遇見周夫人，也只是客套的點了點頭，沒表現出絲毫的親暱。
“王妃剛剛去哪了？”
身邊傳來一股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
李承暻稍稍朝著她湊近，饒有興味。
“王爺，剛剛遇上了一些事。”
陸笙笙也湊過去，低聲與他耳語。
二人舉止親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萬玉珍也看見了，她下意識的去看姜思涵。
姜思涵低頭，過來給她添茶水。
如今她只是一個宮女，本來是沒資格過來的，不過就算萬玉珍帶她來了，她也只是個端茶倒水的奴婢。
萬玉珍聲音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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