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心緒混亂。這幾個月的互相試探、假意周旋一幕幕在腦海閃過。
原來那些反常、那些費解的舉動，根本不是什麼刀豬盤的圈套，是他藏了整整十年的心思。
我一時分不清，湧上心頭的是意外，還是早有預兆的悸動。
我以為彼此一直在演戲，卻沒想，他從一開始，就帶著一份沉甸甸的舊回憶靠近我。
23
我盯著窗外的月亮，忽然笑出了聲。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
「你猜。」
「我猜你大爺——」
「我叫周陽。」他打斷我,「你當年遞麵包的時候，問我叫什麼，我沒說，現在補上。」
我握著手機，忽然覺得這 3 個月好像是一個荒誕的玩笑。
我們互相騙了那麼久，誰也沒騙成誰。
最後倒是把自己搭進去了。
「周陽。」
「嗯?」
「明天請我吃飯。」
「好。」
「我要吃那家日料。」
「行。」
「人均 500 起步。」
「你點 1000 的也可以。」
回到家，我給小楊發了條語音:
「他說他惦記了我 10 年，我現在腦子是糊的，我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我現在嘴角放不下來怎麼辦?」
60 秒語音，我中間至少喘了 5 口氣。
小楊回了三個字:「沒救了。」
又補了一條:「穿那件灰色衛衣去，他說過那件好看。」
24
第二天中午，我穿著灰色衛衣到日料店，他已經坐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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