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是聞訊趕來看熱鬧的村民，黑壓壓一片，把葉家小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雨還在下，沒有人打傘。
冰冷的雨珠砸在臉上，卻澆不滅這些人眼中的興奮。
“陳羽。”
劉建軍站在院中央，仰頭看著臺階上的少年，“我媽讓王叔來傳話，你不答應？”
陳羽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答應？”
“因為你打人在先，砸車在後，敲詐勒索，仗勢欺人！”
劉建軍的聲音越來越大，故意讓院外圍觀的村民都聽見，“你以為你從城裡回來就高人一等了？
你以為開個破邁巴赫就了不起？在李家溝，你得講規矩！”
“講規矩？”陳羽嘴角微微上揚，“你的規矩是什麼？”
“我的規矩就是，”劉建軍向前逼了一步，手指點著陳羽的胸口，“你打了我，就得賠錢道歉。
你砸了我的名聲，就得公開澄清。
你訛詐我兩百萬，想都別想！”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度：“今天當著全村人的面，我劉建軍把話撂這兒，你要麼答應我們的條件，當著大家的面鞠躬道歉，賠償五十萬，寫保證書，要麼，咱們就走著瞧！”
身後那些劉家親戚齊刷刷向前逼了一步，鐵管敲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刺耳。
院外圍觀的村民竊竊私語，有人搖頭嘆息，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面無表情。
“劉家這是要把葉家往死裡逼啊。”
“誰讓陳羽不識相呢？得罪誰不好，得罪劉婆子。”
“要我說，他賠點錢算了，何必鬧成這樣。”
議論聲像蒼蠅嗡嗡作響，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李桂蘭站在堂屋門口，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葉粒粒扶著母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
蘇溪站在陳羽身後，神色平靜，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錄影介面。
林晚星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群自取其辱的村民。
她雖然不是武道圈的人，卻在跟陳羽後，知曉不少武道圈的事兒。
趙家那麼有實力那麼多打手甚至還持槍都無法阻攔陳羽。
這些提著管制刀具的村民就想嚇唬他？
陳羽看著面前這黑壓壓的人群，看著劉建軍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看著劉婆子懷裡那隻肥碩的橘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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