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事？”
“嗯。”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我家也有棵棗樹，比這棵大，每年結的棗子又大又甜，媽媽總是把最大的留給我。”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後來媽媽走了，那棵樹也砍了。”
陳羽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以後你在這裡，也可以當做自己家一樣。”
林晚星靠在他肩頭，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心被這兩個“家”字塞得滿滿的，有些酸，有些脹，又有些說不清的甜。
她想起在刑警隊的沈夢晴，想起她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公寓裡，連過年都只能跟同事吃盒飯。
她想起蘇溪，想起她對陳羽說的那些話，想起她站在院門口錄影時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
她想起林家的那些事，想起那些己經不再重要的、刻薄的話語和冷漠的面孔。
都過去了。
她抬起頭，看著陳羽的側臉。
暮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高挺的鼻樑，微微抿著的薄唇，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的眼睛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羽。”她輕聲開口。
“嗯？”
“以後……你的家，也是我的家，對不對？”
陳羽低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對。”
林晚星的眼淚忽然湧了出來，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蘇溪站在堂屋門口，看著棗樹下的兩個人，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
是嫉妒？是酸澀？還是是羨慕？
她想起林晚星在蘇家老宅對她說的那句話。
當時她覺得這丫頭是在說胡話。
現在她忽然有些懂了。
因為她也想說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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