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愣了一下，面露難色：“大小姐，這……監控系統年前就報修了，說是硬碟滿了需要維護，技術人員一首沒來。
之前的內容……都被覆蓋了，現在只能看到最近兩天的。”
“什麼？”陳書婷的聲音驟然拔高，“三年的監控，全沒了？”
“是……年前就出問題了。”福伯聲音發顫地解釋，“當時我跟老爺提過，老爺說年後再說，後來就……就一首沒修。”
年前就壞了？
陳書婷的手指猛地收緊。
那是陳羽離開陳家前就壞了。
她轉頭看向病床上的陳世誠。
陳世誠閉著眼睛，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美舒坐在一旁，雙手絞在一起。
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心電監護的“滴滴”聲，一下一下，像某種無情的倒計時。
陳書琪站在門口，推了推眼鏡，聲音發澀：“這麼巧？監控剛好在出事前壞了？年前的內容全沒了？”
沒有人回答她。
但所有人心裡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陳書婷攥著手機，指尖冰涼。
管家的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她腦子裡，拔不出來。
“監控年前就壞了……之前的內容都被覆蓋了……只能看到最近兩天的……”
年前。
陳羽離開陳家，就是年前。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陳世誠的手指一首在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角，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爸。”她開口，聲音有些澀。
陳世誠睜開眼睛，看著她。
“福伯說，家裡的監控年前就壞了。
之前的內容全被覆蓋了，現在只能看到最近兩天的。”
陳世誠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壞就壞了，讓人修好就行了，三年的監控，看不看又怎樣？大驚小怪。”
陳書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揮手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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