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們保護好自己就行。”陳羽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其他的，交給我。”
周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秦牧瑤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靠在椅背上，攥緊了手裡的弩，胸口憋著一口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交給他？
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讓她把命交給他？
開什麼玩笑？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了東郊山區的入口。
山路越來越窄，兩旁是密密的樹林，枝葉遮天蔽日，陽光幾乎透不進來。
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腐葉氣味，混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陳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股血腥味，不是動物的。
“停車。”秦牧瑤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兩輛車停在路邊，所有人下車。
秦牧瑤站在車旁，展開手裡的地圖，指著上面一條紅色的路線：“從這裡開始，我們步行進山。
目標位置在東北方向，首線距離大約五公里，但山路難行，預計需要三個小時。”
她收起地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進山之後，保持通訊暢通，遇到任何異常情況，立刻彙報。”
所有人點頭。
一行人沿著山路，魚貫進入樹林。
走在最前面的是魁梧男人和中年男人，兩人一左一右，互為犄角，步伐穩健，警惕性極高。
秦牧瑤走在中間，周嵐跟在她身後，陳羽走在最後面。
戴眼鏡的年輕人走在陳羽前面，手裡抱著那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即時定位的地圖，一邊走一邊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秦隊。”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能量波動越來越強了，就在前方兩公里處。”
秦牧瑤的腳步頓了一下：“能確定具體位置嗎？”
“能，但……”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能量波動的頻率不太對，不像是普通的能量源，更像是……有人在操控。”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操控？”周嵐攥緊了手裡的弩，“你是說，那不是能量源，是有人在釋放能量？”
“不確定。”年輕人搖頭，“但能量波動的頻率確實有規律，像是某種呼吸節奏。”
秦牧瑤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繼續前進，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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