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河捂著胸口，臉色漲紅，手指顫抖地指著顧明菲。
“真心？你跟一個養子談真心？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顧明菲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低頭：“爸，嘉樹他對我好，他懂我，知道我想要什麼。”
“而陳羽呢？他只會讓我難堪，讓我在姐妹面前抬不起頭！”
“讓你抬不起頭？”顧長河冷笑一聲，“現在是誰抬不起頭？
是你，是我們整個顧家！
陳羽現在是蘇家的座上賓，趙鴻遠親自登門道歉他都不給面子。
陳嘉樹呢？他現在連門都不敢出，網上全是對他的罵聲！”
“那是因為陳羽陷害他！”顧明菲反駁道。
“陷害？”顧長河站起身，走到女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親眼看見陳羽陷害他了？還是你手裡有證據？”
顧明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相反，陳羽爆出的證據足以說明之前是陳嘉樹誣陷他的。
但是陳嘉樹這麼多年在她心中的形象不可能因為一件事而改觀。
況且陳嘉樹怎麼不去誣陷別人，反而去誣陷陳羽？
還不是他實在討人厭，不然陳家大姐也不可能讓他跪在雪中反省。
“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顧長河替她回答，“你只是聽陳嘉樹說的。
就像這三年，你每次指責陳羽，都是聽陳嘉樹說的。
你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從來沒有調查過，甚至他的解釋你都認為是在狡辯。”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失望：“明菲，你不是蠢，你是被偏見矇住了眼睛。
你看不起陳羽，所以他說什麼你都不信，陳嘉樹說什麼你都信。
現在想想，那些所謂的偷竊等等……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顧明菲低下頭，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想起陳嘉樹每次“無意間”提起陳羽的“劣跡”，想起自己每次都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陳羽，想起陳羽那雙越來越黯淡的眼睛。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錯了。
錯得離譜。
“可是……”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嘉樹他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他要保住自己在陳家的地位。”
顧長河一針見血，“你是陳羽的未婚妻，如果你對陳羽好，陳羽在陳家的日子就會好過。陳羽好過了，他陳嘉樹還有立足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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