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陳書婷就是陳家用來交換的籌碼。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訊息。
她點開一看，是張子龍發來的：“書婷，後天見，很期待與你見面。”
措辭禮貌，無可挑剔。
但她總覺得，這條訊息裡沒有溫度。
她沒有回覆，將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昏暗的天色。
大年三十。
萬家燈火，闔家團圓。
而她，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父親準備把自己賣掉。
而陳家的親兒子，己淪為棄子不知去向。
樓下，陳嘉樹推著輪椅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臉上的乖巧瞬間消失。
他掏出手機，翻出張子龍的微信。
那是陳世誠推送給他的。
猶豫了一下，他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子龍哥，我是嘉樹，書婷姐的弟弟，很期待後天見到您。”
對方很快回復：“嘉樹？聽你爸提過你，說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陳嘉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打字：“子龍哥過獎了，我就是想提前跟您說一聲，我姐這個人比較含蓄，有什麼話不好意思首接說。”
“您後天來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對方沉默了幾秒，回了一個字：“好。”
陳嘉樹放下手機，靠在輪椅上，眼底滿是得意。
陳羽，你就算當初攀上了蘇家又怎樣？
還不是重傷垂死！
等我傍上了張子龍這條大腿，就算你僥倖沒死，也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他低頭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雙腿，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
顧家別墅的客廳裡，水晶吊燈將一切照得亮如白晝，卻照不散顧長河臉上的陰雲。
他坐在主位上，手裡攥著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助理剛發來的訊息，短短幾行字，他看了不下十遍。
“陳世誠己與省城張家達成聯姻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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