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你從沒接觸過的層面。”沈夢晴的聲音壓得很低，“具體我不能在電話裡說，但他們讓我轉告你……你覆滅趙家的事，己經進了某些人的視野。”
“他們對你的實力很感興趣。”
“而且……”她頓了頓，“他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官方層面的便利。”
陳羽沒有說話。
他聽出了沈夢晴話裡的潛臺詞——不是普通的“上面”。
而是能擺平警方、壓下輿論、讓趙家覆滅這件事對外只說是“聯合行動”的那個層面。
“什麼時候？”他問。
“看你時間！”
“就現在吧，明天下午我要去海城一趟！”
“明天是年三十啊，那好吧，我現在去接你。”
“好，不過我這也有個功勞，要送給你。”
“什麼功勞？”
“王建明還有些關於趙天麟的罪證。”
“就是那個星辰傳媒的王總？”沈夢晴頓了頓，“上次被趙家找關係取保出來，沒想到這次倒是識相，如果證據完整，趙天麟還能再判重點。”
“行，你來蘇家別墅這邊。”
“等我。”
陳羽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走進別墅。
至於王建明不僅沒有一點不悅，甚至還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林晚星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上面……是誰？”
“不知道。”陳羽閉上眼睛，“但很快就能知道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林晚星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不是緊張，是期待。
……
與此同時，陳氏別墅。
客廳裡的水晶吊燈亮得刺眼。
空氣中也沒了往日的壓抑。
陳世誠坐在主位上，手裡攥著手機，滿面春光，彷彿有什麼好事。
趙家覆滅的訊息己經傳遍了蘇城上層的每一個角落，各種版本的傳言滿天飛，但沒有一個能讓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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