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跟玄圭說的一樣，沒有什麼隱藏條款。
“行。”他放下檔案，“我掛這個名。”
玄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特製的通訊器，遞給陳羽：“這是司裡的專用通訊器，加密頻道，不會被監聽，有需要的時候，用它聯絡我。”
陳羽接過通訊器，隨手裝進口袋。
“還有一件事。”玄圭站起身，走到窗邊，“你覆滅趙家的事，司裡己經幫你壓下去了，對外只說是省廳和鎮武司的聯合行動。”
“沒人知道是你乾的。”
陳羽挑眉：“為什麼？”
“兩個原因。”玄圭轉過身，看著他，“第一，你的實力一旦暴露，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包括其他勢力的覬覦和拉攏。”
“第二……”他頓了頓，“司裡希望你能保持低調，至少在正式加入之前。”
陳羽點了點頭。
他明白玄圭的意思。
鎮武司要的不是一個被各方勢力盯上的顯眼包，而是一把藏在暗處的刀。
“行。”他站起身，“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玄圭叫住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司裡給你的見面禮。”
陳羽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銀行卡。
“一個億。”玄圭說，“算是你覆滅趙家的獎勵，另外，海城那邊最近不太平，有幾股武道勢力在活動，你去的話要小心點。”
“你知道我去海城？”陳羽眯起眼睛。
“聽小沈說的，那邊跨年拍賣會，聽說有不少好東西。”
玄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司裡也會有人去，到時候見。”
陳羽收起信封，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替我謝謝司主。”
玄圭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的小子。”
車上，沈夢晴看著陳羽手裡的令牌和銀行卡，忍不住問：“所以……你答應了？”
“嗯。”陳羽將令牌收好，“掛個名而己，不吃虧。”
“不吃虧？”沈夢晴苦笑，“你知道鎮武司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嗎？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你說掛個名而己？”
陳羽沒有回答。
對他來說，鎮武司確實只是“掛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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