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是絕望。
三個大師。
他們連一個都對付不了，何況三個。
“秦隊。”
周嵐的聲音發澀，“我掩護你，你先走。”
陳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沒想到這種關頭，這個女人還有如此大無畏的精神。
“不。”
秦牧瑤搖頭，“我是隊長，要殿後也是我殿後，你們走。”
“隊長——”
“這是命令！”
秦牧瑤厲聲打斷她，轉頭看著身後的隊員們，眼眶通紅，“你們走，我拖住他們。”
“秦隊！”魁梧男人急了，“你一個人拖不住……”
“拖不住也要拖。”秦牧瑤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總比全軍覆沒好。”
她轉過身，看著夜梟，手裡的槍口對準他的眉心。
“夜梟，我可以留下，你放他們走。”
夜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沒有資格。”
秦牧瑤的聲音平靜，“但我可以跟你拼命。
一個半步大師拼起命來，也能讓你吃點苦頭。”
夜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個女人，為了手下能拼命，這份膽量和氣魄，我倒是佩服。”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著秦牧瑤，目光在她臉上和身上游移，像是在欣賞一件商品。
“不過，拼命就不必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放蕩起來，“我給你另一個選擇，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他們走，怎麼樣？”
秦牧瑤的瞳孔驟縮。
周嵐的眼睛紅了，咬牙罵道：“畜生，你做夢！”
魁梧男人握著短刀的手青筋暴起，中年男人的長劍嗡嗡作響，戴眼鏡的年輕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怎麼？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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