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算不上“招”，只是隨手一拍。
就像拍一隻蒼蠅。
“宗師？”
另兩名大師見此情景，臉色大變，對視一眼，頭也不回，首接跑路。
“讓你們先跑一會。”
陳羽收回左手，重新插回口袋裡，轉過身，看著秦牧瑤。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秦牧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你……你難道是宗師？？”
陳羽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向那些黑衣人，步伐不緊不慢。
黑衣人們像看到了魔鬼一樣，紛紛後退，有的首接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三名大師，死了一個，跑了倆，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饒命……饒命……”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求您饒了我們……”
陳羽沒有看他們，只是淡淡說了句：“都綁了。”
秦牧瑤回過神來，連忙下令：“動手！”
周嵐第一個衝上去，從腰間抽出繩索，手腳麻利地將最近的一個黑衣人綁了個結實。
她的手還在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激動。
魁梧男人也回過神來，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兩個黑衣人拎了起來，扔在地上，用腳踩著，抽出繩子綁上。
中年男人長劍入鞘，走上前，將幾個試圖逃跑的黑衣人攔住，一劍一個，全部打暈。
戴眼鏡的年輕人抱著電腦，站在原地，看著陳羽的背影，嘴巴還張著，遲遲沒有合上。
“小張，別愣著，幫忙！”周嵐喊了一聲。
“哦……哦！”他回過神來，連忙放下電腦，跑過去幫忙。
不到十分鐘，十幾個黑衣人全被綁了，蹲在地上，像一串被穿起來的螞蚱。
秦牧瑤站在夜梟的屍體前，看著那張己經扭曲的臉，沉默了很久。
師兄，我給你報仇了。
她蹲下身，從夜梟身上搜出一部手機收好後，站起身，走到陳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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