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收回證件，語氣平淡，“他的身份，不方便透露。”
今天的事，我己經全程關注了，對方先動手挑釁，陳先生屬於正當防衛。
如果你們要抓人，那就連那個挑釁的一起帶走。”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公子哥身上，聲音冷了幾分：“不過他要是堅持追究，那就先查查他有沒有尋釁滋事的記錄。”
公子哥的臉色瞬間白了。
民警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了，原本公事公辦的態度瞬間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謹慎的、帶著幾分忌憚的恭敬。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明白了，後續程式我們會配合。”
“多謝。”周嵐接過證件，收進口袋。
周青山捂著斷裂的肋骨，看到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
他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嘶啞卻咄咄逼人：“你們什麼意思？就這麼算了？他打斷了我兩根肋骨！你們這是包庇！”
民警轉過身，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周先生，具體情況我們會按程式處理，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過問的。”
“什麼意思？”
周青山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什麼叫不是我該過問的？我是受害者！”
民警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幾分深意。
周青山接觸到那個目光，後背莫名竄起一股寒意。
他不再糾纏民警，轉頭死死瞪著陳羽，聲音尖利：“她到底是誰？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一個被陳家趕出門的廢物，憑什麼？”
大廳裡的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來，所有人看向陳羽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和猜疑。
“就是，這小子到底巴結上了什麼人？”
“即便蘇家的能量也不敢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包庇才對。”
“該不會是走了什麼歪門邪道吧？”
“一個被陳家趕出門的廢物，能有什麼正經門路？”
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陳書琪捂著肚子，在陳書音的攙扶下追了上來。
她的臉色還是蒼白的，額角的碎髮被冷汗黏在皮膚上，整個人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陳羽，像是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陳羽！你給我站住！”
陳羽腳步一頓，轉過身。
陳書琪推開陳書音的手，自己站穩了，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尖利：“你告訴我，她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警察看了她的證件就放你走了？你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你一個高中生，一個被陳家趕出門的廢物，憑什麼能拿到城東的地還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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