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憤怒。
他甚至沒有失望。
他只是覺得這些人，蠢得可笑。
“你們說完了？”
他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說完了，就該我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魏長庚身後的兩個中年男人同時繃緊了身體，手掌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你們三個，是秦家的供奉？”
陳羽的目光掃過三人，“一個半步宗師，兩個大師巔峰，省城的家族果然有點底蘊，可惜……不多！”
魏長庚的瞳孔微縮。
他活了七十多年，閱人無數，能一眼看穿他境界的人，整個龍國都不超過一手之數。
這個少年，憑什麼？
“不過，”陳羽話鋒一轉，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漠然，“你們既然這麼囂張，那我就先送你們一程。”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空氣中驟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古老樂器被撥動了最粗的那根弦。
魏長庚臉色驟變，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面上，一動也動不了。
他低頭看向腳下的地磚，瞳孔猛縮。
只見地磚縫隙裡，正有無數細如髮絲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呈蛛網狀向西周擴散。
“這……這是……”
魏長庚的聲音竟然出現了顫抖。
“我數三個數，要麼下跪磕頭自廢丹田，要麼死！！！”
“什麼，這陳羽怕不是瘋了不成？”
“他到底在裝什麼啊？”
“那可是秦家的大師！”
就連警員在一旁都暗暗嘆息，這年輕人太囂張了。
不過見鎮武司的周嵐似乎並沒有多大反應，難道鎮武司會亮明身份？
“這大概就是陳羽那小子的底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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