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還不止這一門，每門課成績都很好。
江以舟點頭，“是。”
他從包裡拿出電腦，開啟ppt給費教授看。
雖然知道江以舟優秀，但畢竟才剛上大二，費教授對他報的希望不大。
可入眼的選題，就讓他眼前一亮。
等看到最後，他呼吸急促幾分，眼中閃過一抹火熱，又隱沒在鏡片後。
“好啊，”費教授哈哈一笑，更和氣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你的學長學姐他們都做不到這些。”
他直接跟江以舟開口，“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我週五這個時間都在。”
得到教授這樣的誇讚，江以舟面色仍舊平靜，沒有絲毫驕傲。
——對從小到大參加過不少比賽，拿過不少獎的他來說，這不過是一份再尋常不過的稱讚。
他點點頭，“以後就麻煩老師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費教授擺擺手，“我恨不得你這樣優秀的學生更多些，為科研做貢獻麼。”
費教授目光又落在ppt上，“我跟你講，寫論文……”
一番談話過後，江以舟最大的收穫就是費教授推薦的一些參考書籍，和不少國內外文獻。
至於關於論文方面的，他外公黃教授跟他說的更多，甚至有些地方更詳細。
江以舟推門離開辦公室，穿過長長的走廊，跟幾位打扮略顯成熟的學長學姐擦肩而過。
“這位學弟看著有點眼熟。”有個扎著馬尾的眨了眨眼。
走在她旁邊的人穿了身白裙子，斜著看了她一眼，“是長得好看的你都眼熟吧。”
扎馬尾的本來還在回想，一聽這話笑了起來，“哈哈你說的也對。”
“走吧，費老師還等著呢，這次他能當咱們導師真是太好了，我聽說別的老師都沒他這麼負責呢……”
.
第二節課是宿舍人一起上的公共課，唐梓文和張楠兩人難得積極一次，早早就過來佔位。
但並不是為了好好學習。
張楠從包裡掏出快要裝滿了的玻璃杯，還有厚厚一疊星星紙。
“蚊子”張楠心情激動，忍不住跟唐梓文分享，“馬上就520個星星了！”
星星兩個字唐梓文最近聽的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他看在兄弟之誼的份上，敷衍著，“是是是，馬上就好了，厲害！”
講臺上教授講完一段，又口述一段筆記讓他們記。
江以舟正低頭寫著，身旁突然伸過來一隻手，骨節分明，指尖捏著一個天藍色的，圓鼓鼓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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