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之下，舉報也沒用，他挑的又大都是沒什麼家世背景的，有不少優秀學生只得捏著鼻子嚥下這口氣，甚至有的不止被他盜了一篇論文。
之前也不是沒人曝出來，但都被他壓下。
長此以往，費教授靠此順利評職稱，晉升，拿獎，也因為發表論文多，表面裝的和氣負責，有不少學生前仆後繼想讓他當導師。
就成了一個迴圈。
費教授也在多次得手後逐漸開始放鬆警惕，再加上江以舟確實給了他很大驚喜，有點被衝昏了頭腦。
在論文投出去後，也沒費盡心思去瞞。
甚至他私覺得對方知道也好，江以舟今年才大二，有的是時間給他寫論文，早知道也能早點打壓，讓他早日‘死心’給自己當槍使。
只是沒想到他踢到的是一塊鐵板。
這塊鐵板不止把他自己賠了進去，累計十幾年的反噬也跟著一塊到了。
費教授賬號底下評論精彩的很。
有人陸陸續續做的統計，費教授之前掛出來的各大期刊論文，目前竟然有將近一半都不是出自他手。
——這還只是這幾天站出來的人。
有些論文發的比較早，那些學生手上也沒什麼證據留下來，但近幾年發出的，資料之類基本都有一些。
一時間，費教授在網上可謂人人喊打，尤其他之前還把各大網友當槍使，反應過來的網友心中有氣，罵的更厲害了。
費教授看了網上評論，一連氣暈好幾次，連那天打了自己的人都沒空找。
“老師，外面又有人過來了！”
一個高高瘦瘦，帶著口罩，包裹的挺嚴實的青年把門推開一條縫，擠了進來。
這人正是卓沿賓，費教授的得意弟子，以往沒少跟著沾其他人寫的論文的光，網上那份說是‘江以舟’寫的論文就出自他手。
他口中的人，指的就是狗仔，網上的事鬧的很大，費教授又久久沒有回應。
狗仔們不知道從哪兒知道費教授在醫院，一溜煙全跑了過去。還拍到費教授破口大罵，差點動手打人的場景，多年經營的印象毀的很徹底。
費教授不堪其擾，哪怕身體還沒好，還是堅持出院回家，他早年離婚，有一個女兒跟著前妻過，家裡就他一個。
現在是外甥趙泓和卓沿賓互相替換著過來照顧他一下。
可現在，又找來了！
費教授惱的不行，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了出去。
幾天過去，他身上被打的痕跡青一塊紫一塊還沒全消，現下怒氣衝衝，神色狠戾，面色頗為猙獰，哪還有往日和氣的影子。
隨著砰的一聲，費教授也冷靜不少，抓起一旁舊手機匆匆進了裡屋，打了個電話出去，“陳局長……”
對面傳來對方陰陽怪氣的聲音，“當不起，我已經不是局長了。”
費教授一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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