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確定,徐楠辭職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失蹤,他發現了動物園裡某個見不得光的秘密,對方試圖用錢收買,但可能被他拒絕,也可能對方認為收買並不保險,於是乾脆滅口!
接著夜軒又寫出熊山與胖虎二字,“熊山,這裡基本是徐楠的活動地點,那關鍵點一定在這裡,徐楠是胖虎的飼養員,負責了它三年,要是徐楠是發現了什麼,那就一定與胖虎有關。”
“還記得法醫的結論嗎?頸部傷口有野獸撕咬的齒痕,同時邊緣伴有工具造成的摩擦樣損傷,那如果......兇手不僅是為了要偽造野獸襲擊,還要掩蓋野獸襲擊呢?”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愣住,腦海裡瘋狂地思索著夜軒的意思。
“徐楠怎麼說也是一位專業的飼養員,對胖虎的習性瞭如指掌,平時的餵食、清潔都有固定防護流程,而且胖虎從幼崽的時候就由他照料,從來沒有攻擊過他的情況,夜軒頓了頓,語氣加重,“一個熟悉胖虎,有防範意識的專業人士,怎麼會突然被自己養大的熊襲擊致死,這背後必然有人為干預!”
“而胖虎就像一棵搖錢樹,要是胖虎傷人的事情傳出,必定會被要求停止展出,為了保住這棵搖錢樹,園方某位大人物完全有動機隱瞞真相,甚至暗中處理了徐楠的屍體!”
“利用熊毀屍,併為了利益掩蓋他殺......”趙宗飛倒吸一口涼氣,“這太瘋狂了!”
夜軒轉向李曉然,詢問道:“動物園的內部調查有進展嗎?”
李曉然當即點頭,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了夜軒。
“動物園的園長名叫何佑軍,五十五歲,在這個位置幹了快十年,副園長名叫高永生,四十歲,主管財務和後勤,飼養部門的主管叫胡大偉,李歡和徐楠都歸他直接管理。”
李曉然繼續補充道:“這個胡大偉的風評似乎不太好,根據調查發現,他經常與供應商私下接觸,手腳可能不乾淨。”
夜軒聽聞並沒有感到奇怪,追問道:“何佑軍和高永生的關係怎麼樣?”
“表面和睦,不過兩人在經營理念和財務審批上經常產生分歧,高永生比較激進,想引入更多商業合作,而何佑軍則是比較保守,他認為需要將動物園大力宣傳出去,招攬更多遊客即可。”
夜軒思索一番,在白板上寫下“何佑軍”“高永生”“胡大偉”三個名字,並在他們之間畫上連線與問號。
他看向趙宗飛和李曉然,開口道:“現在需要摸清的,是內部權利結構和潛在的利益衝突。”
接著夜軒又放下筆,目光轉向林乘風,“而我們,則是需要再去一趟動物園,這次的目的比較明確,熊山那個‘遊客止步’的隔離操作間!”
林乘風立刻明白夜軒的意圖,有些不解地詢問:“你想怎麼做?李歡可不像會放我們進去的樣子。”
夜軒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嘴角微微上挑:“他當然不會放我們進去,但他不是也想透過我們的紀錄片出名嗎,我們完全可以跟上次一樣,以‘補充採訪’和探討胖虎行為細節’為由,再次接近他,上次咱們突然到訪也沒什麼準備,李歡心中肯定會犯嘀咕,這次最好還是更專業一點。”
林乘風恍然大悟,隨即與夜軒一樣,嘴角忍不住上揚:“局裡後勤正好有不少攝影裝置......”
下午一點半,川市野生動物園。
林乘風開著車,緩緩駛入動物園的停車場。
這次除了副駕駛座上的夜軒,後排還多了三個人,那就是徐光磊與趙宗飛還有李曉然。
停好車後,五人緩緩下了車。
趙宗飛和徐光磊分別舉著攝影機和補光燈,李曉然則是揹著裝有備用電池和錄音裝置的揹包。
夜軒整理了一下衣領,手裡還拿著一個印著某個知名紀錄片團隊Logo的麥克風。
四人走在一起,還真像是一支專業的拍攝團隊。
“都記住了,我們這次是來拍胖虎行為訓練的專題素材,尤其是它在隔離操作間的反應和互動。”林乘風低聲再次叮囑,“進去之後,隨即應變,光磊你是專業的,一定要將隔離間的一切全部錄進去,宗飛和曉然注意觀察李歡和周圍工作人員的反應,要是有管理層的人出現,記得知會我們一聲,夜軒主攻提問,都自然一點,別露怯。”
“明白!”四人面色嚴肅,應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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