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與一位純陰體質的女人陰陽交融,便能啟用一項神通,集齊十位,便能啟用一大神通。
以前他只當是荒誕的夢,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陳陽深吸一口氣,按了按胸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目光再次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眼神複雜。
回想昨晚的荒唐,陳陽心中滿是對女友唐欣悅的愧疚。
他當即輕手輕腳地挪下床,儘量不發出聲響,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在床頭櫃上找到紙筆,匆匆寫了一張紙條,摺好放在床頭。
隨後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關門時,他還下意識地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
......
不多時,床上的蘇冰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眉頭緊蹙,咬著下唇,強忍著不適,緩緩掀開身上的被子,手臂微微顫抖著撐住床沿,勉強將僵硬的身子坐直。
當目光落在身下床單上那朵刺目的落紅時,蘇冰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猛地衝上頭頂。
她雙手攥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目光凌厲地在房間裡掃視一圈,桌椅整齊,只有床上一片狼藉,卻連那個男人的影子都沒有。
滔天的怒火夾雜著屈辱,讓她渾身微微發抖,她目光猛地鎖定在床頭櫃上那張摺疊整齊的紙條上。
蘇冰一把抓過紙條,飛快地展開。
上面只有寥寥數語:阿姨,我身子很乾淨。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解釋,甚至沒有留下一個名字。
“阿姨??這混蛋!!!”蘇冰低喝一聲,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紙條焚燒殆盡。
她雙手猛地一撕,紙條瞬間被撕成漫天碎片,飄落在地毯上。
她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屈辱與恨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
她閉了閉眼,一邊咬牙,一邊拚命回想昨晚的片段。
昨晚,她為了談成公司一大專案,陪供應商劉總在酒店包間吃飯,本來一切正常,但中途,一個許久未見的老熟突然闖入,盛情難卻之下,她只好勉強陪他喝了一小杯酒。
可沒過多久,她就察覺不對勁,頭暈目眩,渾身燥熱。
她知道酒水裡被人動了手腳,卻強裝鎮定,藉故去洗手間。
匆匆從包間出來,她一邊慌亂躲藏,一邊摸索著手機想打電話叫助手來,可藥性發作得太快,渾身無力的她,只感眼前一黑,直接朝著不遠處一個男人的身上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