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做過一個。】
【這種先固定證據。不要驚動對方。】
【怎麼突然問這個？】
孟庭柯回覆。
【隨便了解一下。】
那邊發來一個笑哭的表情。
【你們做非訴的，現在開始搶我們訴訟律師飯碗了？】
【記得付我諮詢費哦，我可是很貴的。】
孟庭柯握著手機笑了一下，才接著回覆。
【沒有。】
【下次請你吃飯。】
對方也沒再追問，直接發了一長段語音過來，對方說得很快，無非都是訴訟裡踩過的一些坑，例如如何固定銷售頁面、如何保留出版資訊，以及什麼時候聯絡對方最合適。
孟庭柯細細聽完，又回了句【謝了】，才轉而把其中幾條關鍵資訊記進了備忘錄。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手關掉電腦。
臥室裡，蔣真已經睡熟了，呼吸變得平穩均勻。孟庭柯在黑暗裡看了一會兒，替他掖了掖被子，才繞到床的另一側，輕手輕腳地躺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蔣真醒來的時候，孟庭柯已經做好了早餐。
他精神好了不少，只是眼睛有些浮腫。
吃早餐的時候，孟庭柯把手機推到了他面前：“查了一點公開資料，你看看有沒有用。”
蔣真聞言，拿叉子的手停住，詫異地去看他：“你什麼時候查的？”
“你睡著以後。”孟庭柯語氣稀鬆平常，又替蔣真把牛奶往前推了一點。
“都是公開能查到的資訊，不一定用得上。”
“你週一帶去給法務看看。”
蔣真低頭看向備忘錄，裡面還列著幾個需要留意的事項。他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雖然不懂行，但看得出這些注意事項很實用。看完，他又抬頭看向孟庭柯。
孟庭柯察覺到他的視線，笑了笑。
“有用的話，拿去給你們法務。”
“他們比我更瞭解你們出版社。”
蔣真低低“嗯”了一聲，突然起身，放下手中的叉子，繞到孟庭柯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肩，又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半天沒有動。
孟庭柯偏過頭，笑著碰了碰他的額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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