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天沒出巢。
不是鐵嵐下禁令——是三隻崽自己沒提。那天密林裡的動靜把他們嚇得夠嗆，鐵墩連著兩晚睡覺都要貼著沈鹿，鐵颯嘴上不說但明顯不想往外跑了。
第三天，鐵颯繃不住了。
“我就出去五步！五步！”
鐵嵐看了她一眼：“去。”
鐵颯跑出去轉了一圈——真就五步。然後跑回來了。
尾巴甩了兩下。假裝沒事。
到了第七週中段，一切恢復正常。或者說，恢復了一種新的正常。
鐵墩現在是沈鹿的專屬坐騎兼靠背兼暖爐。
沈鹿編繩的時候靠著他，整理葉子的時候靠著他，發呆的時候還靠著他。鐵墩一動不動，只有尾巴尖偶爾晃兩下表示“我醒著呢”。
每次沈鹿拍他鼻尖說一聲“hao”，他能開心到尾巴拍地面拍出鼓點。
那天沈鹿試著讓他幫忙按住藤蔓的一端，她好搓另一端。鐵墩用爪子按得死的，紋絲不動，眼睛亮晶晶看著她操作。
“姐你弄完了嗎？我按得好不好？要不要再用點勁？”
沈鹿拍了拍他爪子。“hao。”
鐵墩當天走路都帶風。
鐵颯的相處方式完全不同。
她這周學會了跳——不是那種矮墩的起步，是真正的、有騰空高度的跳躍。
學會的第一時間，她衝回來了。
“姐看！”
鐵颯原地起跳——離地大概半米。對一隻六週大的幼龍來說，這個高度己經很不錯了。
沈鹿點頭，微笑。
鐵颯的尾巴甩成了螺旋槳。
第二天她又來了。這回是連跳兩次。
“姐！看！兩下！”
沈鹿繼續點頭微笑。
第三天——沈鹿在跟鐵苗一起觀察一片蕨類的葉脈結構，沒注意到鐵颯跑過來。
“姐！姐！我能跳三——”
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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