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簡央問，“怎麼看出來的？”
她又說，“就憑這個？”
她緩了口氣，“這能證明什麼，成年男女，各取所需而已，尤其又是合法的，尤其跟他的體驗還不錯。”
林曼青咧了下嘴，“好吧，是我膚淺了。”
她隨後說正事，“剛剛回簡家，鬧成什麼樣了？”
“蕭北川要是不來，很可能我下一個就要跟簡明成動手。”簡央說，“我真幹得出來。”
她有些上頭了，大腦完全停擺，全靠著一股衝勁兒。
林曼青又說，“蕭北川怎麼去的那麼巧。”
“他應該是不放心吧。”簡央說。
她昨天剛把陳悅蘭揍了，今天又要回去，很明顯是要出事。
簡央說完沒忍住皺眉，“等會兒，你先告訴我，你這是要往哪兒開？”
“帶你出去散散心啊。”林曼青說，“當然是找能提供樂子的地方。”
她又說，“放心吧，不會把你賣了的。”
簡央抱著胳膊，靠著椅背，沒繼續問。
車子開得遠，穿城而過，去到城北。
停下的時候，簡央降了車窗，“哦，這裡。”
林曼青沒馬上下車，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賭場裡有人迎出來，大白天的，前院賭場沒營業，後院可是照常。
林曼青下車，“走吧。”
簡央跟著接待的往裡去，走過前廳，她停了腳步，牆壁上的電子滾動屏正即時重新整理場內新開的賭盤和量大的流水盤。
盯著看了一會兒，林曼青過來攬著她的肩，“走走走，去後院。”
後院不是賭場，看裝修稍文雅一些。
走過一段長長的走廊，又過了個拱門，轉了幾道彎，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來。
這處像個戲園，但是傳過來的曲卻並非戲曲，聽起來古不古今不今的。
林曼青說，“我剛發現的寶地，帶你見識見識。”
七扭八轉，走到一扇門前，開啟來，裡邊似乎是個小型的劇場，有舞臺，有臺幕。
面積不太大，舞臺下邊擺的也不是座椅，只擺了三張單人沙發，沙發中間放的茶桌，上邊是瓜果點心。
她們被請到沙發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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