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誰拍的照片，拍我們倆幹什麼？”
蕭北川沒說，簡央也無所謂，知道誰拍的沒什麼用。
她說，“以後別來這兒，這後邊不太對勁。”
剛才接蕭北川影片，她立在一處牆根，牆上做了鏤空雕花，牆後有人一走一過，明顯不是工作人員。
倆人旁若無人交談，提起前兩日某家少爺帶過來的女伴兒，說已經開好價了，下次過來就能嚐個鮮。
話語裡能聽得出，那個所謂的女伴並不知情，他們也沒打算讓她知情。
林曼青驅車，邊往回開邊說，“就是我們一起賽車的那些人，偶爾放鬆會來這找樂子，男的女的都來，我就想著跟酒吧差不多，酒吧被你家男人知道了，這裡能安全點。”
“你以後也別來了。”簡央說，“這地方出事兒說都沒處說。”
等車子進了市區，林曼青放慢了車速，“你真沒事兒了？”
“我能有什麼事？”簡央說，“今天大幹一場，我碾壓局，要說難過也是他們難過。”
林曼青點頭，“行吧，這就好。”
她把簡央送到小區門口，簡央下了車，跟她擺擺手，轉身進去。
她進院子的時候先抬頭朝樓上看，書房的窗戶開著，蕭北川應該還在裡邊。
進了客廳，她在沙發上坐下，沒什麼事，拿出手機打了兩局遊戲。
遊戲結束，一抬頭，蕭北川就在樓梯上站著。
他應該是剛下來，見她看過去，他問，“好玩嗎？”
簡央說，“挺好玩兒，連勝。”
蕭北川朝著廚房過去，簡央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去冰箱拿了瓶水，扭開蓋子仰頭喝。
剛剛在那小劇院裡，一幫男的在上邊又舞又跳，林曼青還湊過來，問她，“好看吧？”
她實話實說，“一般。”
林曼青瞪著眼，“這還一般？”
她問，“那什麼樣的能入您老法眼？”
她當時回覆的是，“反正不是這樣的。”
現在見蕭北川仰頭喝水，喉結因著吞嚥滾動，她微微瞇眼。
也不是說她就喜歡這樣的，而是覺得，那些男的比他差遠了。
她對蕭北川都不喜歡，何況是那些。
可能視線停留的時間過長，蕭北川一個轉頭看過來。
簡央也沒躲避，等蕭北川放下水瓶走到廚房門口，她問，“誰給你發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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