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挺好。”
“就這倆字？”溫簌不滿意，過來幫簡央整理頭髮，“什麼眼光。”
蕭北川進來，站在簡央身後，透過前面的鏡子看著她。
溫簌想了想，找了藉口，“我還有事兒要跟阿遲說一下，你們倆慢慢看，若是有哪些細節不滿意告訴我，我再聯絡他們修改。”
說完她轉身出去，還幫忙把房門關上了。
簡央自己攏了攏頭髮，開口問，“你弟弟和劉家那個沒談攏，是因為謝小姐嗎？”
蕭北川嗯一聲，“阿遲說是。”
那劉家姑娘也是個坦率的人，她說她看得出是謝宛凝在糾纏，也看得出她不是個好打發的，若她真的和蕭南遲在一起，以後難免還得分出心力來對付她，先不說蕭南遲會如何偏袒，她自己想想都頭疼。
她和蕭南遲沒有感情基礎，她選另一半是互利共贏，攜手前進的，而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簡央說，“劉家小姐還挺乾脆。”
她又問，“你弟弟什麼意思？”
“嗯？”蕭北川視線落在她的背上，有些無意識的抬手，弓起食指輕輕刮蹭。
很癢，簡央趕緊躲開，“你幹什麼？”
她瞪著蕭北川，重新問，“你弟弟喜歡那劉家小姐嗎？”
“不喜歡吧。”蕭北川把手放下，“對方說算了，他說自己鬆了口氣，應該就是不喜歡。”
簡央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問他，“你的禮服試穿了嗎？”
蕭北川看了一眼，“不用穿，之前也沒出過錯。”
“那你出去唄。”簡央說，“我把禮服換下來。”
“你哪裡我沒見過。”蕭北川說，“藥都給你抹過，換個衣服能怎麼。”
簡央一瞪眼，抬腳想踹他，“閉嘴。”
“我是說你後背的藥。”蕭北川隨後哦了一聲，“你不說我都忘了，別處也抹過。”
那天鬧的太兇，給她洗澡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把藥抹了，她迷迷糊糊的，羞臊，卻也沒掙扎開。
一旁有架子，上邊擺放的是酒會當天配的高跟鞋。
簡央順手抄起一隻，“你再說。”
蕭北川笑了，“好好好，不說了。”
他往門口走，“我就知道實話聽不得。”
簡央舉起鞋子比劃了兩下，到底也沒砸出去。
鞋面鑲滿了鑽，應該受不了這種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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