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看你沒起就去上工了。”徐母將毛巾遞給她。
“那公安局怎麼說?”
徐母嘆了一口氣道,“那邊說這孩子的家人還在找,讓跟著我們幾天。”
方才徐知澤給人上藥,這小孩的一身傷看的徐母鼻子微酸。
徐知念點點頭,“哦,那也行。”低頭看向站她旁邊的小孩,道:“他也不說叫啥,總不能小孩小孩的叫他吧,不行先給他取個名字吧。”
“也行,叫什麼好?”徐母想了一會說道:“叫小木?”
揉了揉他的頭髮,問道:“先叫你小木怎麼樣?”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沒想到竟然點了點頭。
“哎吆,不錯啊。”徐母有些驚喜的說道。
在徐外婆家又待了兩天,幾人便啟程回了家。
“你們怎麼把他帶回來了?”徐父回到家看到小木微微一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贊同。
徐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他救過文瑞,這總不能不管吧,公安那邊在查了。”
“而且這孩子……唉,你是沒看見,身上都是傷,也沒個去處,問啥都不說,就跟念念親。在媽那兒住了兩天,倒是挺安靜,不吵不鬧的,還會幫著撿個柴火。”
徐父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個媳婦心善,“別讓他亂跑。”
“他很乖的,就是不說話也不知道他多大了。”徐母絮絮叨叨的說著,“一會帶他去醫院看看。”
“知念呢?”徐父沒有看到徐知唸的身影問道。
“被老文叫走了,好像是體檢的事情。”徐母道。
下午,徐知念筋疲力盡的回到了家裡。
“怎麼累成這樣?”徐母趕緊上前問道。
徐知念猛地灌了一杯水,“文叔真不是人,那些專案簡首就是挑戰人類的極限。”
徐母聞言敲了敲她的頭,“怎麼說話呢。”
“沒事。”徐知念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我就在您面前這麼說。”
“你啊。”徐母笑著道,“下午還能走動嗎?我打算帶著小木去醫院看看,再去給他買件衣服。”
徐知念轉頭看著乖巧的坐在她旁邊的男孩點了點頭,“有,下午我和你一起去。”
午飯是簡單的家常菜,徐母特意做了軟爛易消化的肉糜蒸蛋和清炒蔬菜。小木吃飯依舊很安靜,速度不慢,但動作規矩。
吃完飯,徐母便收拾東西帶著兩人出門了。
小木亦步亦趨地跟在徐母身邊,一隻手無意識地輕輕拽住了徐母的衣角。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徐母心頭一軟,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市醫院的門診人不少。等待的時間裡,小木坐在徐知念和徐母中間,身體挺得筆首,眼睛看著地面,對周圍嘈雜的環境顯得很不適應,身體微微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