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趙翠翠也有點。”白木清補充道。
“我知道了。”徐知念說道，這種下意識的習慣不好，如果再遇到像白木清這樣眼尖的人，她們的偽裝就像個笑話。
白木清的手停在她肩峰的位置，掌心覆上去，微微用力往下壓了壓，“現在往左轉頭。”
徐知念照做了。確實比往右轉的時候緊一些，但也沒有他說的那麼誇張。
“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白木清問。
“嗯，這種推拿能不能改善？”
“能，能改善一些。”白木清停頓了一下說道：“你讓她們去找我師父。”
“不能找你？”徐知念提了一嘴。
白木清也沒回答，只是手上的動作又重了一分。
徐知念咬著毛巾卷，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她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嘴賤了。
“不找你，不找你你能不能輕點。”徐知念含糊不清地問。
白木清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
“就是，”徐知念把毛巾卷拿下來，斟酌了一下措辭，“我找你按，讓席秀去找師父。”
白木清垂下眼，看著自己沾滿藥油的手指，沉默了兩秒，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力道不輕不重。
徐知念感受到身上力氣的變化，差點被氣笑了，“這男人，簡首了。”
想轉過頭看看白木清，但他的手掌立刻按住了後頸，把腦袋掰了回去。
“別動，還沒按完。”語氣兇巴巴的，但那隻手在觸到徐知念後頸的時候，指尖分明放輕了幾分。
徐知念盯著地面，嘴角慢慢彎起來。
“白木清。”徐知念喊了一聲。
“嗯。”
“你耳朵紅了。”
身後安靜了一瞬，感覺後頸上的力氣又重了一些。
徐知念沒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很輕，但白木清聽得清清楚楚。
白木清按在她後頸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別笑了。”白木清說道，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和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肌肉都繃緊了，白按。”
徐知念收了笑，但眼角的弧度還在。她把毛巾卷重新咬回嘴裡，乖乖坐好。
白木清按完最後一處，掌心覆在她肩頭停留了幾秒，讓餘溫慢慢滲進去，然後收回手，在旁邊的毛巾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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