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身離開,一點都不想和這家人打交道。
晚上
袁老敲響了白木清的房門,“木清,是我。”
白木清聞言起身去開門,“師父。”
“恩,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出了什麼事情?”袁老頗有些擔心的問道。
“師父,您坐。”白木清將袁老讓進屋裡,轉身去倒了一杯熱水,擱在袁老面前。
“說吧,出什麼事了?”袁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白木清將這幾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趙衛國的閨女懷孕了,設計我當接盤俠,半夜脫了去了我的屋子,被我給扔出來了,.......,大概就是這樣。”
袁老氣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缸子都蹦了起來,“混賬,不要臉,還是個團長的,竟然是這樣的家風。”
看小老頭氣成這個樣子,白木清連忙伸手給人順氣,生怕人厥過去,“我三哥那邊己經將人送進拘留所了,現在那邊在調查。”
“調查?調查什麼。”袁老猛地扭頭看他,眼裡頭冒著火,“這種事還要調查什麼?一個沒出嫁的大姑娘,半夜脫了衣裳往男人屋裡鑽,這是人乾的事嗎!”
白木清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不地點在我姑家,趙靜她媽黃翠花非要說是我強迫的,說要我不娶她就讓我去勞改。”
白木清將昨晚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趙靜那邊,趙衛國想要把她弄出來估計要費一番功夫,反正和我是沒有什麼關係了。”
聽白木清這麼說,袁老點了點頭,問道:“知念那丫頭知道嗎?”
“知道了。”白木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袁老有些恨鐵不成的說道:“這種事情你也告訴她?”
白木清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不告訴她,我當天就得進去了。”
袁老一時之間有些語塞,說的也是,徐家那丫頭背景深,認識的人也多,“那她沒生氣?”
“她說,我解決不好就不要我了。”白木清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竟然掛著笑意。
“她都說不要你了,你還這麼高興?”袁老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你不懂,”白木清笑著說道,“她要是什麼都不說那才嚇人。”
“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是不懂。”袁老不想看他的樣子,擺了擺手繼續問道:“那,趙衛國那邊...”
袁老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白木清明白他的意思,“你就當他是一個正常的病人就行,但是我就不參與了。”
袁老點了點頭,“那行,我還擔心你說讓我也不要給他治療。”
“師父,我還不至於這麼沒有醫德。”白木清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是很討厭趙家人,但是沒必要阻止人家的治療。
“哈哈。”袁老摸了摸鬍子,“那行,明天我就照常給他治療,你那邊的藥?”
“藥你就不用想了,我還沒有那麼大度,我的藥不會給他用的。”白木清黑著臉說道。
“不是,我是說那個靈芝找到了?”袁老搓了搓有些激動的說道:“拿出來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