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發自肺腑的這些話，馮明是既高興但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因為不敢開槍害的霍文淵受傷是事實，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一個人，看到另外一個活生生的沒在自己的扳機下。
換作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把自己定義成劊子手。
“小龍。”馮明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此時的他們，不是上下級關係。
也不是一個特種兵，而是兄弟，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兄弟。
“你知道我當時犯得錯誤有多大嗎？”馮明說道。
聽聞這話，陶小龍拿開手，吸了吸鼻子。“馮隊，你當初也不敢開槍嗎？”
馮明輕笑，點了點頭。“對，當時我們也是在境外執行一個任務。”
“我記得那是一起盜竊案，一夥人潛入華夏博物館，偷走了鎮國之寶。”
“之後我們就接到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國寶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那次也是霍隊帶隊，我們跟著霍隊一路追到了海上。”馮明陷入了回憶。
“因為他們是偷渡的，因此已經被海警給攔截了。”
聽到這裡，陶小龍來了興趣。“那後來呢？國寶追回來了嗎？”
“最重要的是，有人受傷嗎？”他現在對這個話題比較敏感。
因為這次行動屬於國家機密，公開出去怕引起社會上的輿論，因此高層經過商量決定秘密進行。
“後來......。”馮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大家注意，他們現在團團被我們包圍了。”霍文淵冷靜分析著現在的局面。
“上級給我們的任務是活捉，但如果國寶有失去的可能，可以開槍擊斃。”
“現在我們是在海上，不法分子很可能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思想把國寶丟進海里。”
霍文淵想到了這種可能。“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時刻盯緊，一旦發現有毀壞的行為直接擊斃。”
“現在我來分配任務，......。”霍文淵很快把人員都安排在各個角落。
“馮明，這個頭目就交給你了，務必保證國寶的安全。”
當時還不是副隊的馮明自信滿滿。“是，霍隊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那個時候，我是一名狙擊手，霍隊給我的任務是國寶一旦可能遭到毀壞時把頭目擊斃。”
說到這裡，馮明停頓了，發出澀澀的苦笑。“可我當時......，跟你一樣不敢開槍。”
“差點就讓國寶墜海，如果不是霍隊及時扣動扳機，我恐怕都要給國寶陪葬。”
“回來之後，霍隊把我狠狠罵了一頓，說我如果完成不了任務，就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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