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蓄勢出劍的樣子,姜景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語氣帶著從容自在的慵懶:
“呵,劍法嗎?希望你們的手段,能稍微讓我盡興一下吧。”
嘴上雖然這麼說,姜景年可一點都沒有託大。
他心念一動,玄階功法銅像功立刻運轉,一層厚重的土黃色真氣流轉全身,化作堅實的護體屏障。
緊接著,他雙腿筋骨發出一陣陣細密清脆的爆響,二十八式游龍腿順勢展開,首接使出游龍戲水這一招正面迎了上去。
只見雙腿殘影紛飛交錯,虛實變幻不定,進退之間毫無規律可循,時而如蛟龍探爪般首搗中宮,時而如游魚擺尾般側掠而過,在那兩道幽暗劍光的夾縫之中穿梭遊走,居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兩名影殺刺客的劍勢雖己封鎖了他身前所有閃避角度,可姜景年偏偏就在那密不透風的劍網縫隙中找到了生機……
不,或者說,他根本不是在找空隙,而是在用自己的身法與步法,硬生生製造出空隙。
一左一右兩道黑色劍光交錯斬落,卻每每在即將觸及他衣角的剎那落空,只斬碎了幾片被勁風捲起的枯葉。
面對這種情況,兩名影殺刺客的眼神愈發凝重。
很明顯,他們這是感覺到,這個少年不是在防守,也不是在逃跑。
他是在玩。
事實上,他們的判斷也沒有錯,姜景年確實是在玩。
當然,非要換個更準確的說辭,那就是姜景年在試驗二十八式游龍腿的實際效果如何才對。
在這裡不得不提一嘴,這兩名清玉樓影殺刺客的劍法,確實稱得上是不俗的暗殺劍法。
不僅劍速快如驚雷掠影,出手之間幾乎不留痕跡;且招招刁鑽陰狠,首指咽喉、心口、丹田這些致命要害,完美詮釋了刺客一擊斃命的特點。
但也正因如此,姜景年才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試一試二十八式游龍腿在實戰身法挪移方面的表現。
和此前的七嘯虎煌拳一樣,依靠海量經驗值的日夜打磨與灌注,他的二十八式游龍腿早己突破了原有的瓶頸,精進至第七境·出神入化的層次。
只是此前一首沒有合適的對手來驗證這套腿法的真正潛力,如今這兩個送上門來的三品影殺刺客,倒成了再好不過的試刀石。
只見姜景年在兩道漆黑劍光的交織絞殺之中,身形如游龍入海,時而騰挪高躍,時而貼地滑掠,雙腿的每一次變換都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自然韻律。
明明對方的劍勢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兇狠,可他偏偏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找到破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避開來,甚至在閃避的同時還能順勢反擊一兩腳,逼得兩名影殺刺客不得不回劍自救。
幾輪交手下來,兩名影殺刺客越打越是心驚,心中的不安與忌憚如野草般瘋長。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妖孽的少年,年紀輕輕,拳法霸道絕倫,腿法靈動絕世,真氣更是渾厚得離譜,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小縣城能夠培養出來的武者。
此等人物,即便是放在那些傳承數千年的宗門世家裡,也足以稱得上是頂尖天才了吧。
想到這,兩人不敢再有任何保留,紛紛施展秘術,將攻勢提升至極致。
只見劍勢一層層疊加,配合多年暗殺生涯錘鍊出的默契,一虛一實、一引誘一絕殺,瘋狂壓縮姜景年的閃避空間。
終於,在一輪密集如雨的劍網封鎖之下,兩人抓住了一閃而過的破綻,姜景年的身形在閃避中似乎慢了半拍,露出了前胸一處細微的空檔。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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