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公主遠道而來，雖做不了姐妹，但公主可以在宮中多住幾日，讓本宮盡地主之誼。」
她僵硬點頭。
往後幾日，她安分待著，只有深夜，才穿了宮女的衣裙出寢殿。
她知道，裴珩信我，我的寢殿暗格裡藏著不少機密。
我也由著她去，任憑她在換防時潛入寢殿。
三日後，她尋到了暗格的位置。
當天晚上，沈清容很容易就得手了。
當她準備溜出鍾毓宮那刻，一名身形消瘦的女子正好被常嬤嬤拖著往便殿。
頭髮散落，將她的臉遮住半邊。
腰間繫的，是柳倚霜的陪嫁玉佩。
「娘。」
沈清容衝上去。
「你們做什麼?」
「放開我娘。」
她將常嬤嬤推開，扶起地上的女人。
「娘，我帶你走。」
女子一抬頭，露出來一張陌生的臉。
沈清容察覺中計，連忙後退，卻被常嬤嬤一把抓住手腕。
「二小姐，哪裡逃?」
鍾毓宮忽然變得燈火通明，我和裴珩從羽林衛後走出。
「原來二妹妹就是北戎公主呀?」
沈清容臉上血色褪去,「姐姐一如既往地好算計。」
我笑笑,「若是北戎知道你偷密保被抓個正著，會不會立馬撇清關係?」
她不接話，臉色一點點慘白下來。
「本宮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說出北戎在大渝邊境的兵力佈防，本宮和皇上，答應留你一命。」
她的雙眼亮了一瞬，隨即冷笑。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但是，你只能信我，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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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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