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清芷的瞳孔劇烈收縮，像見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是誰？”
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姐姐，七年不見，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轟”的一聲，沈清芷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一把推開我的手，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雲初早就死了！她的屍骨都被野狗啃乾淨了！”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
“是啊，沈雲初是死過一次了。”
“但閻王爺嫌我怨氣太重，不肯收我，又把我放回來了。”
沈清芷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權傾天下、殺伐果斷的北燕王妃，和當年那個任她欺凌的鄉下丫頭聯絡在一起。
“你......你居然沒死......”
“你騙了所有人！”
我輕笑一聲。
“我若不死，怎麼能看到你今天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蕭宇在一旁哭喊著：“母后，她是誰啊？我好疼......”
沈清芷一把捂住兒子的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精心佈置的死局。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要報仇衝我來，放過宇兒！”
我看著她那副母慈子孝的模樣，覺得無比諷刺。
“放過他？”
“當年你讓人打斷我的腿時，可曾想過放過我？”
“當年你讓人將我母親活活氣死時，可曾想過放過她？”
我一字一句地逼問，每說一句，沈清芷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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