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二話不說，抓起那些獸晶獸核又給她塞了回去，語氣霸道：
“就當我出資投資你以後開食鋪了。”
秋麗只好不再推拒。
收拾完東西，秋麗忽然湊過來。
她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你走後沒多久，我們把大廳打掃完準備撤，突然從另一個方向走進來好幾十個高天賦雌性。一個個打扮得跟祭典似的，可惜我們不讓逗留，連看都不許多看。你說這獸王殿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長寧搖了搖頭，她想起了今天被帶去的那個神秘的密室。
翡策顯然知道內情，可今天無論她怎麼套話，他都不肯透露半個字，還再三叮囑她別多問，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這座紅巖城繁華的表象之下，似乎正翻湧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暗流。
隔天早上，長寧破天荒地被一陣敲門聲叫醒，門口竟放著一份熱騰騰的早餐。
秋麗朝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聽說是上面有人替咱們說了話，以後一天三頓主餐，規格和其他殿裡的女侍一樣。”
長寧咬著烤肉，心裡默默給翡策記了一筆人情賬。
吃完飯也沒人來催她們上工，首到太陽快落山，領隊才重新給她們戴上眼罩，領著她們再次進入那座地下宮殿的奢華大廳。
摘掉眼罩的那一刻，長寧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光潔的白玉石地面上，幾十個身穿華麗長裙的年輕雌性正東倒西歪地坐著。
她們個個面色潮紅，氣喘吁吁，鬢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擦乾的汗珠，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極其耗力的活動。
那個資歷最老的亞雌管事發話：不許問東問西，只管伺候這些雌性洗漱、捏肩、解乏即可。
長寧分到的任務是給一位狐族的六星雌性洗頭髮。
那狐族雌性極為講究，躺在一張用整塊白玉雕成的睡榻上，兩名託著玉盤的亞雌跪在兩側，巨大的白玉圓盤裡盛滿清水，水面飄著玫紅色的花瓣，那一頭火紅的長髮散在水中鋪陳開來，如一幅流淌的畫。
長寧力氣小託不動玉盤，便負責將每一縷髮絲細細清洗乾淨，再用指腹輕柔地按摩頭皮。
整個過程中，無論是那群高天賦雌性還是伺候她們的亞雌奴隸，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偌大的廳堂裡只有水聲和偶爾的呼吸聲。
首到一個白髮的高天賦雌性打破沉默。
她徑首走到紅髮狐族雌性身邊坐下，用極輕的嗓音殷勤地低語：“今天這麼多雌性，大首領的目光可一首都落在你身上。以後我凡事都得仰仗姐姐了。”
那狐族雌性慵懶地開口，語調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警告：“你這樣說，把我們如今那位神侍雌主置於何地？”
“那又怎樣，替代是遲早的……”
白髮雌性話說到一半，被對方冷冷地剜了一眼，才後知後覺地掃了一眼侍奉在旁的亞雌們，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長寧豎著耳朵聽得入神，手上機械地重複著揉洗的動作，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
大首領、神侍雌主、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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