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見》坦白(1)

坦白

他蹲著看了一會，退出出了雜物室關上了門，抬眼對上程夏知的視線。

少年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冷厲，質問道：“你在幹什麼。”

賀烻抱著胳膊倚在門上，語調平緩：“我沒有啊。”

程夏知避開他的手，撞開雜物室的門，粉色桌子的中央位置放著一個髮夾。

他望著那枚粉色髮夾，怔在原地。

“賀烻……”

賀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走到程夏知身旁短暫停留了幾秒。

“程夏知，我已經回來一個月了，”

程夏知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雜物室。

“我沒有得到你的關心，你的分享，你的笑，”

“很奇怪，”賀烻壓下眉角，“你在報覆我？”

“你怎麼會有這個髮夾，”程夏知只想挑有用的資訊問。

“我希望，你先回答我。”

“你想多了。”程夏知抬起頭，直視試圖看穿自己的，醞釀著怒氣的眸子，“我沒有任何時間和精力去報覆你，”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你，只不過是程季淮讓我接待的客人，”

“離開和歸來是你自己的權利，我沒有任何理由去幹涉，同樣，你也沒有任何理由纏著我，”

他退後一步，轉身前，又低聲補了一句:“我不欠你的。”

賀烻堪堪注意到他顫抖的唇，程夏知無意間帶的冷意讓自己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距離感。

看到髮卡時，不可置信的，傷痛的，又試圖讓自己冷靜的固執在賀烻揮之不去。

程夏知一步步踩著二樓的樓梯。

—

“妹妹你快點！”

程夏知飛快地跑著，汗水打溼了他的頭髮。

“哥哥——”十歲的小女孩氣喘吁吁地抱怨，“你不能慢點嘛！”

程夏知看著她通紅的臉，不禁笑了:“讓你跑那麼慢！”

“我不理你了！”女孩抱著胳膊撇嘴。

程夏知連忙跑回去捧起她的臉，他見不得他的寶貝妹妹生氣:“好好好，我和你一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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