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旁半開的小說慢慢合攏，程夏知猛得抬手，書頁劃破了手腕。
看起來沒危險的薄頁有時候也是銳刃。
鮮血從細細的傷口流出，他卻沒有收回手，動著胳膊往印上血的書頁邊緣上壓，陣陣疼痛的訊號不住往大腦皮層上傳。
等傷口實在是難受地忍不了了，他才起身抽了張紙。
這一個月內，他從沒有直面接受自己得的這個病。
也不想接受。
但也不得不去了解了。
傷口不深，但很長，鮮血很快染紅了紙，滲出一道長血印，透在了指尖上。
他自嘲似地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程夏知，你是真的想死了。”
……
許易言和賀烻沒多說一些，就各回各家了。
賀烻想了很久。
為什麼程夏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自己導致程夏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嗎。
程夏知以前明明那麼開朗。
根本不可能跟憂鬱症掛鉤。
賀烻感覺腦子一陣雜亂，他想不明白。
許易言是什麼意思。
他點開了林燕的對話方塊。
出國。
為什麼出國他不知道。
只記得小時候他拉著林燕的手，望著窗臺上程夏知看書的影子卻開不了口。
-媽。
-咱們當時為什麼要出國。
頁面很快就彈出了回信。
林燕：【你怎麼還好奇呢，以前就一直問。】
火焰：【你們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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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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