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真的？”賀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程夏知的眼睛像蒙了層水霧一樣，盯著他:“不可以嗎？”
“你身體太弱了，”賀烻沒想到程夏知真的主動要求這件事，接連否定，“等你好點了我們再來好嗎？”
“我身體好著呢。”
賀烻看著他纖細的手腕，不禁笑道:“現在不可以。”
“那我能幹什麼。”程夏知茫然地看著他。
賀烻出神地看了一會，說:“除了這個，都可以。”
程夏知很失望地低下頭，他真不知道還能幹什麼。
賀烻連哄帶騙都沒把他從身上弄下來，見他執意，賀烻無奈湊近，指腹在他唇上擦了一下，嗓音沙啞:“這個也可以。”
程夏知抿唇思考了一會，一點一點往下挪。
……
賀烻仰頭喘氣，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胡言亂語:“好了，好了，呃……”
他手指都在發抖，悶哼幾聲低頭看，又快速閉上眼。
他第一次見程夏知的這種表情，衝擊力太大，他盡力保持點清醒，說:“難受就可以起來了。”
程夏知拽過被子把自己的頭矇住，賀烻彎下腰隔著被子揉他頭髮，眼神暗晦不明。
不知道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太激動，還是因為物件是程夏知。
是程夏知。
……
程夏知猛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咳嗽，口水混著/白/濁/沾在唇上。
賀烻仰著頭，把手背搭在眼上。
“賀烻。”程夏知叫他，又咳嗽一陣。
等賀烻看他時，程夏知歪頭衝他笑。
賀烻抽了張紙狠狠抹掉他嘴上的東西:“你今天晚上都不要再說話了。”
……
一點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穿過來，程夏知緩緩睜開眼，嘴唇一陣疼，他坐起身，身旁沒人，賀烻叼著牙刷從浴室出來:“醒了？”
程夏知重新縮回被子裡。
幾分鐘後，賀烻掀開他的被子吆喝:“起床。”說罷，他哼著曲往廚房走。
看著他精神抖擻的模樣，程夏知在心裡盤算一會後被嚇得立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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