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嗎
賀烻和程夏知搬進了程家，程季淮整天神出鬼沒不見蹤影，程夏知也覺得安心點，不然三個人對眼太尷尬。
阿姨是程季淮提前預判程夏知要來剛請過來的。
程夏知不能一直待在這，偶爾從學校竄出來，賀烻埋怨他太累，自己一個人在家也可以。
說是有阿姨，但賀烻主動承包了做飯的任務，只要程夏知回來，餐桌上變著花樣往上擺，體重稱的數字蹭蹭往上漲，嚇得程夏知幾次推脫。
賀烻把筷子放在他手裡:“你嚐嚐再說。”
程夏知沒忍住香味，心一橫乾脆多長點肉說不定能少受傷。
持續到了待大四的寒假，程夏知風塵僕僕地拖著行李箱，另隻手拿著手機和賀烻通話:“我到門口了。”
賀烻挪開靠著門板的肩膀，朝他張開胳膊。
程夏知一頭撲進他的懷裡，激動:“終於放假了。”
賀烻接過他的箱子，同樣高興:“好好休息休息。”
“但我還要繼續考試。”程夏知還沒脫離考公的苦海。
“沒關係，最起碼空餘時間多了，”賀烻邊說邊撈他進去，“程叔又不在家，他這幾天一直出差。”
程夏知脫下外套坐到沙發上，看著屋子裡的佈局，突然感到一陣不真實感，仰頭:“其實我還挺想這裡的。”
賀烻坐到他旁邊，笑道:“怎麼了？”
“我小時候對這還很厭煩，”程夏知抬手遮住水晶燈的光，“現在回來，有點恍惚。”
賀烻沒說話，握住他的手。
“還有妹妹，只有跟她待在一塊，我才安心點。”
程夏知低下頭:“很久沒見了。”
見不到了。
他又看向賀烻:“我們去看看她吧。”
賀烻重新把他揉進懷裡，答應:“好。”
—
黑車緩緩駛過，程夏知換了身黑大衣，長長的衣襬掃過石梯側邊，他託著步子走，塊塊石碑從他眼前閃過，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中間的一塊。
他蹲下身擦掉程涵名字上的灰塵，注視著黑色的石碑。
“你知道她今年多少歲了嗎？”程夏知側頭看賀烻。
賀烻搖頭。
“算算，”程夏知回想著，嘴唇微抿，“和藤巧一樣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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