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個？”
“加的人挺多啊，”程夏知點頭，“看來我男朋友還挺受歡迎的啊。”
賀烻心虛蹭他臉:“我保證都是工作加的！”
程夏知得逞地笑，手指繼續滑動。
有很多是他不認識的，應該是賀烻的同事，偶爾賀烻會指著幾個怒罵，說就是就是這些天天秀。
他們的評論都在意料之內，給賀烻爽的一批。
“明天上班我要把的面子全掙回來，”賀烻沒把頭從程夏知身上拿開過，“我的寶貝，下次送我上班吧？”
程夏知渾身被蹭得癢，掙扎著往後縮，被賀烻更完全地包裹起來:“癢。”
賀烻不捨地放開他，歪頭把他按在床上親，明明已經有很多次經驗，程夏知還是會被難捨難分的吻刺激得渾身過電。
……
賀烻終於捨得鬆開呼吸，他盯著程夏知泛紅的臉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還害羞嗎？”
程夏知氣得想踹他，但被賀烻壓住腦袋。
“眼鏡摘掉吧？”賀烻把五指插進他的髮絲裡輕揉。
“好。”程夏知暗暗確認他沒有表現出其他情緒，捏著眼睛腿摘下。
賀烻又把他撈起來緊緊抱著，程夏知沒再掙扎，任由他一下下撫著自己的後背。
程夏知瞇起一隻眼睛，問:“為什麼一直抱我？”
“我覺得你需要。”
程夏知對上他的眼睛，無意識轉戒指，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來什麼，他抬手給賀烻看:“我已經有很多了。”
賀烻閉眼笑。
他不止回來了一次。
在辯論賽之前，他在牆角看到程夏知拿著刀/滿胳膊是血。
幾乎是下意識跑了上去，他捂住程夏知的眼睛搶過刀就跑了。
賀烻後悔了，他那時候應該裝陌生人帶程夏知去醫院的。
“對不起，對不起。”賀烻紅著眼不敢看他。
程夏知的兩次病情惡化，都是因為自己。
“為什麼我一直在傷害你呢？”賀烻心臟陣陣刺痛，他承認現在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但黃河不是流到下游就清澈了。
“賀烻，”程夏知撥開他額頭前的碎髮，“和我一起去看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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